那人估计看她像个孩似的，就想逗逗她，说：“唐律师没回来，我先请教你一下，我们公司啊运营模式比较复杂，在国内上市有政策限制，所以我们就想在海外上市。我知唐律师有很多帮公司在海外上市的成功案例，给我讲讲呗，然后说说在海外上市都有些啥利好政策呀。”

嘟嘟嘟……

有一天，有几个客上门找唐靖川，说是约好了的，无奈唐律师回程路上堵车，还有半小时才到。前台小把客们引到会客室坐下，孟真与她泡了几杯绿茶，一同端去。

但是孟真一怨言也没有，每天早早地来上班，把自己桌收拾得净净，拿一个小本本，开始写当日计划。唐靖川去办事时也不会带着她，有时候团队开会或是他打电话，孟真就静静地听，听完后思考，记录，有不懂的东西，全整理下来，每天找一个唐靖川空闲的时间，专门去请教。

边上工位的几个同事都在憋笑。

唐靖川这个团队有一块很大的业务，是企业上市，对这一块，孟真只有理论知识，实践作中啥都不懂，暑期实习时间短，一直也没能参与一，只能平时多看多听，尽力了解。

孟真心脏砰砰，心想，自己虽然是个实习生，这时候代表的也是东裕律所，要是回答得不好一定会让客对律所的印象大打折扣。也不知这家公司和唐律师谈到哪一步了，要是因为她把整个案搅黄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李总看着她的样，突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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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下来，孟真后背都汗了。

唐靖川看着手机，气得牙，他偏不！非得好好刁难刁难这个小实习生不可。

和你十多年的情还及不上一小丫片啦！”

孟真连忙站起来，说自己只是实习生，还没毕业。

孟真：“……”

男客说：“我姓李。”

孟真微微一笑：“李总您好，我叫孟真，是唐律师的助理，不过我还没毕业，目前没有律师证。关于您说的问题，我们律所在帮企业海外上市方面经验非常丰富，的确有很多优秀的成功案例。我一直都有听唐律师说，只是我现在还无法拿到，暂时没办法让您了解。不知您是否能让我了解下贵公司的运营情况和上市目的地的选择，比如香港，还是国，政策肯定都是不一样的。我这边先记录一下，等一下唐律师回来可以与您详谈，并制作详细的服务方案。您看可以吗？”

先看了一周的原始卷宗，第二周开始帮唐律师打印资料、装订案卷，还要帮他这个团队的同事订午饭和下午茶，基本就是杂活。

等了十分钟后，客有无聊，有个四十岁左右、材壮的男人溜达来，见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坐在那儿看案卷，就过去闲聊：“小妹妹，你也是律师吗？”

她一窍不通，如果老实回答，就只有七个字：我什么都不知。

“真挂了，好好教她！”

孟真开始了在东裕律师事务所的实习生活。

孟真求助地向留在办公室的同事们望了一，也不知怎么的，大家都是一副“我好忙啊”的样，连着本来在刷淘宝的女同事，这时候都开始装模作样地在电脑上打字。

她吞了，面上一直镇定自若，拿过笔记本电脑，问：“请问您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