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某个资历尚浅的新人一时傲慢，不小心说漏了嘴：“谁都知鸟鸣涧的项目不可能中断，现在你们寻找新的合作公司，那就是你们求着我们办事。这情况下，你觉得谈判对谁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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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康诧异地抬起，说不话来。

“谨慎细致是你的优，也是你的缺。缺乏想象力，不敢挑战未知，所以注定你只能是一个优秀的执行者。但是啊，你还有一个更让我失望的缺，关键时候沉不住气，哪怕有丁风草

今天到场的嘉宾大多比较年轻，对这轻松的表现接受度很，不少人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他们和曾经的林晚一样，信鸟儿和无人机不共天，从来没有想过去探索另一合作的可能。

得到舒斐的许可后，徐康与好几家无人机公司的商务都有过接。

特别是有些动保界的嘉宾，在来之前本没有想过无人机要如何与鸟类保护结合起来。

大屏幕投外的场景，有熟悉地形的人上认，那应该是距离会展中心不远的一公园，因为环境绿化得很好，所以经常会有鸟儿在此没。

然而其他人却是第一次目睹。

可等郝帅和另一名飞手站在事先设定的起飞后，那些玩笑般的表情都从他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更为明亮且定的神情。

同时现在屏幕中的，还有一行特别定义的识别文字——

等到模型全显示完毕，曹枫搀扶着舒斐站到场内的电脑前，共同下回车。

令他惊讶的是，对于他此行的失败，舒斐完全没有意外。

离开燕都的前一晚，徐康疲力尽地去医院向舒斐汇报结果。

舒斐摇了摇，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林晚来之前，我给过你许多次表现的机会，你完成得确实不错，但也就不错而已。”

他的掌声，只送给她一人。

“不用她说，我看你的样就能猜到。”

然而奇怪的是，大家仿佛约定好了一般，要么态度不冷不，要么就是开让他难以接受的价格。

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坐在病床淡然地看着他：“我知，你很不服气，也不认为自己比林晚差在哪里。”

模型界面切到近景，将会展中心的全景一丝不差地展现了来。

在那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正如林晚事先预料的那样，已经有人开始讨论，这巡逻模式能否应用在更多也更广泛的场合。

当大屏幕清晰展示从公园到会展中心一带的3D模型时，接连不断的惊叹声从四面八方一声叠一声地响起。

与周遭烈的反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独自陷在座位里黯然失神的徐康。他看着旁笑得眉弯弯的林晚，想起上周自己在燕都遭遇的。

林晚用力地拍着手，看见周衍川也和其他人一样站了起来。

郝帅作为飞手之一现在屏幕之中，听见曹枫示意开始之后，还摆了个自认为很酷的POSE，看起来有傻，又很血。

雷鸣般的掌声刹那间几乎掀翻会展中心的天板。

只不过他转过，微笑着远远地望向她。

【共同守望，从此启航。】

林晚在地保护区已经看过一次模拟巡逻，此时比起好奇，她更多的是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

“……她跟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