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写意呆了两秒钟，显然还没消化突如其来

现在看这油腻喧闹的环境，真是跟林笙平时混迹的地方差距太大。

——这不就是年初的时候，她请林笙吃饭的馆么？

徐写意消化了好一会儿，终于摸到一些绪。

慢慢，林笙瞳邃下去，嗓音低而温和：“好。安稳一，好的。”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在浪。自己掌握方向，或者随波逐。”

他那么挑、那么清洁的人，一定觉得糟心透了吧。徐写意想起来，那次林笙几乎没碰。

他也耐心地没嫌弃她偶尔的一些，幼稚问题。

“想过自己未来吗。”

她看不穿他的。

可是…

“嗯。”

“林哥哥，我记得你不喜吃这个。那次我请你，你只喝酒，都不动筷。”

徐写意横着摇摇，睛还一直不动地看着林笙。

闻言徐写意抬起，林笙看着她，睛冷静、锐利。

林笙问了徐写意最近的学业，告诉了她家长会上的一些事，说一会儿会把这些情况打电话转达给她父母。

林笙夹烟的手势很文雅，安静地坐在对面。

“介意哥哥支烟吗？”

“…哦。”徐写意不太明了地看他一。

她抿下，低垂的眉平顺安宁，“我从小就不是很聪明，我爸妈也没想让我挣什么大钱，就…平平稳稳地过就好。”

她想起零星从杜鹃和楚越飞他们中听到的，关于林笙的经历。

服务员上了锅，把电磁炉叮叮叮地调到最大温度，锅里慢慢开始冒气，在两个人中间起了一层白雾似的隔。

是去坐下之后才想起。

面前的桌上，淡黄荞麦茶，缓缓飘上来气。

那个神，似乎有些什么意味…

他吃得很少，早就不动筷了，整齐地放在那里。

林笙很久没说话。

气氛有微妙凝结。

雪白的气里，林笙的脸有些许模糊。

“啊？”

徐写意讶异，显然一雾。

“1月份哥哥要去其它地方了。这段时间会很忙，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你呢，林哥哥，你未来呢？”徐写意掩饰住迫切。

徐写意礼貌地表示了谢谢。

林笙把筷放正，一掀，“现在还可以。”

觉察氛围不对，徐写意才抬起睛，他竟然还看着她。

四目相接，她心越来越明显，目光局促得无安放。

他从小跟着爷爷，然后十几岁就一个人国，回来之后，似乎也不怎么回家。她来林家几个月，也从没见过他的父母。

大概是，很久没听到人问他这类型问题，林笙忍不住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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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喜，今天为什么还来呢？

徐写意看着气，缓缓地低声说，“我爷爷说，人在什么阶段就什么阶段的事。我想…现在就好好学习，看以后当个老师，或者，个什么适合女孩的工作。”

他似乎玩笑，又似乎认真：“浪。”

两人之间的话题似乎一直就是那些，没什么度，但好像也彼此习惯了这样的相。

她完全能想象，那次林笙在这儿坐下吃饭的心情。

微微吃惊，徐写意放下筷，“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