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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迟迟的皇祖父，它还是要救一下的。

老树见过这个老皇帝几面，所以它才拦下他。不过虽然大着胆和老皇帝说话了，但老树不敢动，怕薛惊听到外面的动静，生气来撅它的。它于是就停在原地，压低了声音回明帝：“今天尊上心情不好，你别来了。”

她太不放心了，生怕是因为迟迟当了皇储才了这事。她可怜的小孙女，要是有人想害迟迟，王皇后一定会把这个人千刀万剐。

薛惊终于开说话，他说：“离我远。”

他坐在椅里，王皇后过来问他：“陈国公府的嫡怎么样了？”

“好，把皇祖父也装去。”王皇后替她掖好被角，“早睡。”

“这位……阁下，敢问是尊上中的守卫吗？”

老树：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我没有脾气。

好像一都不知，底下的老树已经快哭了。

尊的心思一向难猜，老树捡起树枝小人，飞快溜走了。

明帝在清月阁里待到快要破晓的时候才回来，他的脸不太好，冒着寒风，披着厚厚的斗篷，了王皇后的柔仪殿。

他想把周以谦的举动归到疯病上，虽然名声不好听，但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金独立也不是不来，就是站久了风一就倒了。

明帝：“……打扰了。等有空了，我再来拜见尊上。”

太医说周以谦没有中毒，这样一来，周以谦应该是看见了什么东西，然后才被伤成这样，又被吓疯，不然他也不会一醒过来就没了命喊“怪”了。不过明帝并没有将地里的尊往凶手上贴，他知尊一向居简，不屑理会外人。

虫。

明帝被老树带着一路疾行，双脚回到地面上之后，还有昏。他缓了缓，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测。

王皇后被吓得一颤：“疯了？”

薛惊懒懒靠在王座上，一手拿着老树，一手拿着一树藤，似乎思考起了要怎么改造。

老树还在后怕，它刚刚听到了地里有动静，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朝着过跑了，顺便不忘把老皇帝也带上。

明帝也跟着放低了声音：“因为御园里了事，我特地来求助尊上。还请阁下通报一声。”

王皇后还在吃惊，又问：“这病，总不会传人吧？”

等到了过里，老树才后退了一步，好让老皇帝站稳，然后对他说：“快回去吧。”

虽然心中乍地一，但明帝不愧是当了几十年皇帝的人，面对着突然能说话的重木也自镇定，甚至和他聊起了天。

明帝并不知地里尊的举动引来了天雷窥看，他因为周以谦的话生了心结，准备天亮后就去拜访尊。不过他还没有见到尊的面，就被地门前一棵矗立着的重木，犹犹豫豫开拦住了。

外面闹得人仰翻，地里，这些事的罪魁祸首，正懒洋洋躺在王座上，闭着睛假寐。

片刻后，他用树藤把老树手脚一捆，绑成了一条——

好了打算，明帝也不忘派人盯着疯了的周以谦，要是他把在清月阁的话对外说一个字，就会有人立刻断了他的命。

老树本不敢反抗，安安静静躺在地上装了一会儿虫，薛惊又手指一勾，把它的五放了回去。

理完了周以谦，明帝去了王皇后那里，说了上面那些话。

虽然掰一撅一并不疼，但薛惊莫名其妙把它的“”送给迟迟，老树还是有难过。

“不行。”老树的声音更轻了，“我不想死。”

语气冷冽，和平时完全不同。

他朝着老树微微欠，正准备先离开的时候，老树忽然浑一颤，然后朝着明帝的方向飞速冲过去，一把拱起明帝，带着他一起跑到了过的。

恢复成一棵大树模样的老树，还有恋恋不舍之前的小人，当着薛惊的面，偷偷把树枝小人藏了起来。

明帝失笑：“不会。”

老树自给自足，单到原来的那颗树旁，试图去折一段合适的枝条。它才爬上第一步，忽然一轻，悬空朝着后方飞速冲了回去。

明帝嘴角绷：“疯了。”

在周以谦喊“皇有怪”的时候，他就只剩下死亡这条路。天威神圣，怎么能容许他这样亵渎污蔑？

太医想替周以谦重新诊脉，但他疯疯癫癫，只知一个劲瞪着睛喊“怪怪”，最后被下一整碗的安神汤之后，才逐渐阖上，没了动静。

但是“皇里有东西，御园里有东西”这个话，还是让明帝有了隐忧。他决定等天亮了，就去地找尊。好歹尊也住在这里，要是真有了什么东西，他或许会手消灭。

可怜明帝一个快古稀的老人家，被疯狂逃窜的老树突然从背后一，又着风贴在树上，一路被回到了来的地方。

等了很久，明帝才缓缓说：“那就送回老家去修养吧。”

它坐在地上，看着只剩一只的树枝伤心：“怎么不撅这条，比送给迟迟的那条好看多了。”

又哀求：“尊上，再为我一个好不好？”

听见小孙女的问题，王皇后的笑容滞了一瞬，不过在迟迟看来之前，她就转开了话题：“皇祖母喜迟迟就好了。皇祖母的心很小的，只装得下迟迟一个人。”

迟迟一觉睡到天亮，而王皇后等她睡熟后，就起去外面等候明帝的消息。

偌大的寝只剩下薛惊一个气儿的。他静静躺在寝的榻上，压下刚才见到鲜血后，几乎就要薄而的杀意与暴戾。

国公夫人已经又了过去，陈国公牙齿打战，朝着明帝下拜：“犬犯了疯病，冲撞了皇室，还请陛下恕罪。臣一定将他好好看住，以后再也不打扰圣驾。”

地外，乌云压，雷鸣阵阵。天雷在皇上空滞留了整整一夜，到天亮才慢慢散去。

☆、拜年

明帝“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

看见等候的王皇后，又知小孙女已经睡下，明帝才稍微安心一。

尊上，没有理它。

只是天意人，过去十多年里，王皇后最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人，偏偏就是刚才迟迟提起的懿文太妃。

迟迟知今天还是像之前一样，问不到答案。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很快将疑问抛去脑后，趴在被里，对着王皇后地说：“还要装下皇祖父。”

小迟迟就不亲近懿文太妃，王皇后又有意疏远，她不让迟迟喊懿文太妃为母妃，而是让迟迟像其他人一样，喊太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