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谢杳翻下假山，忙不迭理了理发，将少了一截的发藏去，长长了一气。

见着谢杳仍只是低读着书，并不在问什么，谢盈嘟了嘟嘴，嘟囔了一句“就连武曲星转世也都只得了你问一句。”

沈辞被一个小自己四岁的小姑娘说的愣了一愣，往前半步，不由得有些好笑，“你都没说，怎知我不会信？”心里却是有些乎意料，小姑娘看着懵懂不谙世事，没成想尖得很，对旁人的情绪和敌意至此。

这一指，谢杳惊醒过神来，时辰不早了，母亲怕是上便要醒了的。

这气还没到底，情绪便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谢杳这才意识到，自个儿今日是破了戒。

谢杳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却不肯再开，只指了指谢府的方向，权当是回答。

谢杳仍是承继了自个儿一言不发的优良传统。

谢杳不自觉抿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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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夜，谢盈上房间内的灯，床铺了一半，破天荒地听得谢杳主动开问她：“你先前说的镇国公嫡，是叫什么名字？”

两个梨涡在她面前晃啊晃的，谢盈坐在她面前，嘀咕：“难不成真是武曲星转世，竟能让你开问，”她一字一句，“沈—辞。辞是辞别的辞。”

她抚了抚如鼓擂的心，说不清到底是恐惧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她是不怎么信这些学的，奈何父母亲将之奉为金科玉律，将她一关就要关上十二年。这规矩自小便守着，今日倏地打破了，不怎么说，也还是有些后怕的。

谢杳不满地抬起来，直视着那双戒备的睛，“你本就不会信我，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好在并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常，这一日过得与往常并无不同，谢杳这才逐渐安下一直吊着的心来。

沈辞看了自己手中的剑一，以为是吓到了这小姑娘，利落地收剑鞘，态度十分诚恳地了歉。

沈辞倒也没拦她，只拿着剑抱臂斜倚着桃树，望着她动作娴熟地从狗钻过去，带着笑摇了摇。刚刚转要走，一低，恰好瞥见了地上那缕被削下的发丝。

这话也只是随一问，谢盈知谢杳是不会再说什

思及此，沈辞这个人早便被她选择忽视地抛到了脑后，一路小跑着往狗的方向去。

沈辞狐疑地看向她，“难不成是个哑？”

谢盈还以为自己是了幻听，掰着手指来回数了好几遍，才雀跃：“一十六个字！杳杳，你竟主动问了一十六个字！”

谢杳手抵着书页上的字，慢慢在心里读着。许是成长环境太过平淡，打小她心绪就极稳，大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架势。若是平常孩，经过白天这一闹，哪还有闲心坐得下来读书？

备却是分毫未消，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是哪家的孩，怎么会在这儿？”

谢盈接着：“他比我们大上整四岁，本就是军营里长大的，又是镇国公亲自教导的，十二岁时便能披甲上阵，打胜仗了。这些都是听刘娘她们闲谈的时候听到的。你问他作甚？”还有一句，谢盈没学——她们都说，别看小小年纪，这保准是个杀人不眨的主。

沈辞再度打量了她一，半蹲下来与她齐，耐着又问了一遍，声音刻意柔和了不少，却依然没有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