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刘全友用的就是苹果。

好，十年了。刚才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要先回家了。再见。”

翻开徐宏送的考级曲谱，戚茹从一级开始练起。在娱乐圈她学到的东西不多，耐心算一个。沉下心来背谱摸弦，脑海中搜索为数不多的关于爷爷教学的印象，戚茹一顿一顿拉着曲。

回家之后，戚茹发现估了自己。

他认为好笑，别人家可就认为是噪音了。

老街里很少有人睡午觉，上工还来不及，哪有那金贵的午觉时间。男人们得多是力活，女人除了补补还要帮着煮饭送饭，谁家都没个清闲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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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约他们也没有再见的机会。看男生的穿着以及背的挎包上那不显的logo，以戚茹近二十年培养的审光来看，这一绝对不少于一年的工资。

不成曲调的二胡是难听的，以往戚茹的二胡拉得快，周边邻居也乐得欣赏，当免费的音乐会来听。但现在，戚茹的准一降再降，拉琴像是锯木，时不时还有杀叫。

有钱人家从来就和她扯不上关系，如果可能，她想自己成为有钱人。

“嗯。刘叔你这是在哪发财了，这手机可不便宜。”

那个拉琴拉得很的，只是一段记忆而已。失去了那个心境之后，戚茹练琴的记忆已经不能让她再拉完整的曲了。

第5章

简直是一场听觉灾难。

刘全友小心将手机装回兜，默默自己油光发亮的脑袋打着哈哈：“没有没有，就挣了一小钱。没多少，我先回去了。

戚茹的记忆力并不，一直靠反反复复的背诵记忆才勉跟上中的学习，以至于考难度一加大，她直接就落榜了。练琴也是如此，阔别几十年，戚茹再拿起二胡，只能记得指法，却已经不能很好地运用了。

“刘叔，是你啊。对不住，我不知你在睡午觉。要不先来喝，这天，喝茶？”戚茹知，夏天被人吵醒就很难睡得着了。

徐宏在隔小院里听着戚家二楼传来的刺耳音调，摸着胡了名角儿的狗笑了。

她抱歉地弯弯腰请刘全友门，却在弯腰那一瞬看见他兜里手机一角。手机在2010年也不算是稀罕东西了，诺基亚在这时候还很有市场，后世满天飞的苹果三星等智能机还未占领中国市场。直板和翻盖机还是市场主，民众的手机基本在千元以下，但是，绝不是老街的人能用得起的。

原本左边这姓刘的人家待人客气，说话也好声好气，但，凡是总有意外，谁都有气起来一飞冲天的时候。

刘全友踢着拖鞋来戚家拍门，声音震天响：“戚茹你啥呢！拉个破琴吵得人耳朵都要坏了。别拉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戚茹听见了拍门声，生怕那扇老旧的木门给他拍散，连忙下来开门歉。

看着戚茹往自己手机上瞄，刘全友不免得意笑起来，大方地拿来炫耀：“小茹啊，瞧瞧我这手机，是不是没见过！你们班的同学都没有吧，同学家长都不一定用的起呢！这可是货，瞧瞧，还能拍照，可比小灵通多了。”

戚家在巷尾，实际上并不影响多少人家。戚茹拉琴又在二楼最里间，传去的声音只有左右前后四家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