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妙想想都快吐了，咕哝：“早知还不如拧煤气。”

再次醒来，耳中听到敲打声。

她之前试过的，手都凿断了也没能凿个来。

烧开后放面饼和调料包，香味很快蔓延。

“我们怎样上厕所？”

他笑：“是不是很崇拜我？”

她发麻，惊叫一声扑他怀里，对着他的就是一顿老拳。

“这样污和粪便起码不会到，挖来的土我堆在旁边，以后用完就填去一些。待会儿我再用剩下的木板个盖，平时不用把它盖上。”

……这话说的，她不活还舒服呢。

陆启明还在用他那断气般要死不活的语调说：“……他吓得满大汗，想跑。这时老板突然弯下腰，笑着对他说‘明天的爪找到了’……”

他把周围的东西搬开，走回来说：“以后那个角落就当厕所了。”

有天其他店老板想去偷学他手艺，躲在他家厨房看，却发现他从柜里拖来一个人，剁下那人的手和脚，丢锅里煮……”

江妙妙不肯走，“我帮忙。”

她，陆启明把面递给她，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灭掉炉，与她肩并肩地坐在黑暗中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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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问问他在唱什么，可是这样的环境太让人到舒适——安静、黑暗、他的温和歌声。

江妙妙惊讶地跑过去。

“你是不是要去找你的朋友了？”

“回去躺着，别挡我光线。”

要是当初他没有来到这栋别墅，恐怕她早就自杀了，哪里能活到现在？

陆启明沉默几秒，嗯了一声，随即补充：

江妙妙顿时觉得嘴里的凤爪越吃越恶心，呕一声吐来。

“可是这地板能挖得穿吗？”

陆启明没说话，吃饱喝足困意上涌，两人化成末世里最合格的猪，继续睡觉。

完这些，她准备躺下来，忽然想到一件尴尬的事。

“闭嘴闭嘴！不要说了！”

“你这牙，不当丧尸真是可惜了。幸好我不是女的，不然被你咬得以后娃都没办法。”

“挖坑嘛？”

“丧尸不知什么时候结束，这段时间我们要过得艰苦一些，但是地下室的资应该足够撑过去。”

“嗯？”

陆启明用铁桶了个简易的柴油炉，上面放锅，下面放油，使用起来很方便。

地下室大约五十平方，已经被各资堆满，留给他们活动的空间本来就少，去哪儿上厕所？

她回到之前的位置上躺着，可是躺了没多久，脑中一直回想他说的故事，瘆得慌，忍不住往他边挪了挪。

“不说了，你松。”

对方的手很大，很温，因为才了活，肤汗津津的。

然，“爪能有什么故事？”

没过多久，方便面消化完毕，两人又开始饭

陆启明用手电筒照着她，光线太刺，她下意识挡睛，他立刻把灯光移开。

他的声音是低沉的，听起来让人很有安全。

陆启明说着把手电筒给她，自己又拿起锤和凿。

“从前有一个大排档老板，生意一直很不好，快倒闭时遇到人指，转型卖爪，突然爆火起来。

“醒了？饿不饿。”

江妙妙冷哼，“谁让你故意吓我的，活该。”

“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就是最大的帮助。”

1、2、3……

江妙妙忍不住托起他的手细看，怀疑他的骨骼是铁打的。

泡面这玩意儿，闻着香，吃起来不如闻着。

“撑过去之后呢？”

陆启明摸着她的发笑话她，“胆小鬼。”

醒来时前有亮光，江妙妙睛细看，发现是陆启明在饭。

他哭笑不得，“一会儿小白脸，一会儿糙厚，我很难啊。”

江妙妙还是拒绝，闷吃面不接茬。

吃完饭，她很难得的主动去洗碗。

陆启明也忘了这个问题，被她一提想起来，考虑一番，用手电筒照向一个角落。

她咀嚼着嘴里藤椒味儿的面条，想念烤鸭、炸、猪蹄、甚至是一盘白灼小青菜。

“我再把它挖一，就能用了。”

“啊！”

“还说不说？”

“挖坑。”

只是在末世里，活着也未必是件好事。

她气得要死，张嘴就是一，咬得他惨叫。

“你看这是什么。”

江妙妙问：“你在什么？”

江妙妙缓缓坐起，看着他的背影庆幸。

陆启明盛了碗面，回看见她，神意外。

陆启明在货架上摸来摸去，找到一包东西，撕开分她一半。

陆启明耸耸肩，岔开了话题。

煤气罐太重，容易爆炸，因此没有搬下来。

“海带丝要不要？”

陆启明摸了摸自己前的伤，叫苦不迭。

江妙妙伸手摸手电筒，摸了半天，角落里亮起灯。

他的爪很独特，其他地方都吃不到那个味，但是每天只限量供应一百份，特别难买。

才过去几分钟，她便梦乡，沉沉睡去。

数到453下时，陆启明完工了，用冷洗了洗脸和手，回来躺下休息。

江妙妙已经走到他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地上赫然有一个脸盆大小的坑。

歌词哼得模糊，江妙妙听了半天，也听不清在哼什么。

她立丢开，“得了吧，我是看看你到底多糙厚。”

她这才放过他。

陆启明表情得意。

江妙妙：“谁让你总忽悠我，不说实话。”

由于怕用太快，洗碗时特别节约，用完的污泼去角落里，碗放回柴油炉旁。

江妙妙回到被上，习惯地想拿东西吃。脑海中浮现他讲的鬼故事，手默默缩回来，闭上睛默数他刨土的次数。

只凑活一天两天还好，可万一丧尸半个月都不走。他们在那里上半个月的厕所，那角落的画面……呕！

陆启明大约也觉得无聊，背靠泥墙，忽然开始哼歌。

油炉照摇曳的微光，因为环境限制，不方便菜，他只煮了两包方便面。

“在这里上吧。”

江妙妙摇，摇完想起他看不到，于是说：

江妙妙忙递碗，就着海带丝吃泡面，嘴里总算多了味。

“不用了，那是你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我啥啥不会，吃啥啥不剩。太平年代也就算了，这时候跑过去，岂不是拖人后？我还是自己苟着吧。”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陆启明：“没关系啊，我力气大，我可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