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顿了顿，低声问：“怎么了？”

田甜一听，立放开了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垂着，小声说：“我帮你端。”

秦晏挑眉，没拒绝，两人刚把咖啡端去，纪瑛和邓前辈就下来了。

田甜都同意了，秦晏自然没意见。

英国常年雨，今天难得了太，光照在上洋洋的。今天邓前辈没有给田甜安排课程，吃完饭，几人在院里坐了会儿。纪瑛说：“今天天气那么好，你们去市区转转吧？”

黑夜中，秦晏也睁开，翻了个，在黑暗中看着田甜的背影，伸手搂住她，低亲了亲她颈后那只展翅的蓝蝴蝶，让轻轻挨着她的肩膀，两人严丝贴合，没有一丝隙。

秦晏好了两杯咖啡，给其中一杯放了糖，其中一杯没放——田甜喝咖啡不放糖，她不怎么吃甜的。

纪瑛“扑哧”一声笑了，本有些伤的气氛一下就被他打散了，虽然她知秦晏是哄她，毕竟这次他们走之后，年轻人工作都忙，怕是都和司姜一样，回来的机会肯定是越来越少。但是听见秦晏这么说，她心里也是兴的。

刚好，准备端去，却被人从后抱住了。

她叹了气，“我们这味都被养刁了，月底你们走了之后怕是都不习惯了。”

第二天清早，田甜醒过来的时候，秦晏已经不在了。她摸了摸旁的位置，早就没温度了——他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田甜来这么久，还没过这个小楼房，闻言确实有些意动。

说完他也闭上了睛。过了会儿，直到旁传来平缓的呼声，早就说困了的田甜却睁开了双眸，底清明，没有半睡意。

她凝视着从门里照来的走廊里的微弱灯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邓前辈递一把车钥匙，“院里有一辆车，

刚刚秦晏的话她听到了。她不是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但她不知该怎么回他，只得装作他的声音被风机的噪声遮盖住了，自己没听到。

女人，“睡着了？”

她洗漱完下楼，发现秦晏已经好了四个人的早餐。田甜视线扫过，都是她喜吃的东西。这段时间，只要秦晏住在这里，总是会早起准备早餐，每次准备的东西都不一样，但是都必定是田甜吃的。

他转看着她：“起来了？过来吃早餐吧。”说着他转厨房端咖啡。

秦晏在心里叹了气，到底没说什么，只低声说：“睡吧。”

秦晏说：“这还不是师母一句话的事，哪天要是师母和想吃了，一个电话我就过来了。”

田甜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嗯，困了。”

田甜神颤了颤，没再说什么，轻轻闭上了双。

田甜看着前的早餐，偏过凝视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这两人年纪轻轻的，何必拘着他们陪着他们两个老人家在院里喝茶看报纸呢。

田甜抱着他不撒手，只摇了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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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晏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抱在他腰间的手，哄：“大早上就撒，嗯？一会师父师母该下来了。”

纪瑛打趣：“小晏来的这段时间倒是把我养懒散了，我都快忘了怎么饭了。”

他倒是不介意，不过她脸薄，一会被撞见又该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