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斯让可能不记得了，但是他那时救她的模样，她记得很清楚。少年时的他还未褪去青涩，廓渐渐明朗，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他的睛，漆黑邃，里面仿佛盛了繁星，像是条银河在发光。

到了京市育馆，演唱会已经开始，大门聚集着没有抢到票的粉丝挤在那里与保安商量着什么，表情焦急眶泛红。育馆内呼声一片，外面凄凄惨惨，透过车窗隐约能听到粉丝的悲伤的声音。

“结束后站在原地。等我过来。”周斯让掌心压了压她的鸭帽。

回到家躺在床上，那相见的兴奋与分开的痛苦，久久难以平息。

迟菀知僵了下，闷闷地“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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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我瞎说的，您别当真啊。您技.术特别，试过一次，还想再来第二次！真的！我不骗人，您看？”

...

...

迟菀知最受不了他这温柔的目光，总觉得自己要溺死在他沉的海洋里，她张的屏住呼，小啄米似地重重：“嗯嗯嗯。”

力度有些大，迟菀知觉得自己快成了打地鼠，她抱着脑袋不满地瞪他一：“不等！”

杏眸一眨一眨的，汪汪的乞求占八分。剩下二分天生妖，专来诱惑人。

迟菀知像是个大爷坐在那儿，旁边围了一圈举着焰火的贺一炎粉丝，各个激动地嗷嗷叫。她微抬鸭帽，看到前面大荧屏的少年，内心

周斯让结动，低哑的嗓音轻轻拂在她的耳畔：“很好。既然验特别，那就再来一次。”

车内一片沉寂。

没能躲过灾难，迟菀知到达内场前排时，脚已经被踩了无数次。这让她想到那一年周斯让参加一个音乐会，可是她没钱抢票只能跟着人望着育馆，最后隐约听到周斯让的声音和粉丝呐喊的狂声，而她孤单一人在育馆外挥着银海大哭泪。

“...”迟菀知忍不住踩他一脚，“行了，你走吧。”

周斯让静默了几秒，薄微启：“别用这幼稚的表情看我。”

等周斯让走后，迟菀知育馆内，人挨着人挨着，焰火应援挥洒在半空中像是一簇簇烟火，耳廓是震耳聋的尖叫声。

迟菀知愣了几秒，鼻发酸。几年前，她也如这些粉丝一样追逐他的脚步，只希望能看上他一。对着舞台挥着银海应援拼命呐喊，听到他声音那一刻，嗓甚至喊到失声，心脏到炸裂。

回去的路上，原本刷的净净的白球鞋已经成了灰的鞋，那双灰的鞋一直保存到现在，珍藏在柜里。

周斯让是特殊嘉宾，现在需要在后台等待。但是他还是趁着夜将迟菀知送到，现场焰火的应援像是一片火海，映得人脸通红。

老男人的魅力就在这一刻。

“有在好好涂药。”男人低声解释。声线磁温柔。

周斯让撩开，见她还在发呆愣神，温的掌心托着她的下，声线沉哑：“下车。”

迟菀知：“...”

下一秒，周斯让近在咫尺的俊脸和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男人修长的指尖拨开她的刘海，认真的目光看起来很正经：“很乖。”

说完，车内的气氛降到了极。赵东两耳不闻窗外事，默默开车，以防察了某个大秘密被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