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护士长和姚护士虽然不是妇产科的，但都有过接生经验，那两个护士，更是见得多。让她们过去，是以备不时之需，防止杨碧玉在去镇卫生院的路上生产。

张依一到家时，刚给家宝换好布，小东西正呜哇呜哇的哭着，张依一连忙洗了手，从手里接过孩，给他喂。

“程大，姚大，你们带着她们俩，带上接生工，去张副团长家，杨碧玉肚疼，不知是不是快生了？”

这也是她愿意照顾她们母女的原因，但凡这小姑娘心思多一，她都不敢收留她们。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她一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几。

给张依一留好饭菜，娘俩坐下来一起吃饭，小树饿得受不住，已经先吃了。

“行，我让你白白阿姨帮你介绍个音乐老师，周末指你一下。”张依一尊重母女俩的选择，她可以照顾和秀秀，却不能替她们决定。

“没有，我和秀秀去堂打饭，刚到杨碧玉家门，就碰到建国，告诉我杨碧玉快生了。”张依一和刘恪非并排走着，见左右没人，小声地说：“我多长了个心，没有听张小朵的留下来看着她，我跑来喊人了。我不是妇产科医生，不懂接生，她万一什么事，我可说不清！”

“家宝在睡觉，醒了怎么办？带着小树上楼了，怎么好把她喊下来？”张依一不知这人突然发什么神经，坐了一晚上的闷罐车，又忙了一天，也不嫌累。

正在吃饭的四个人，二话不说，放下碗筷就走。

她多少猜了小姑娘的想法，小姑娘懂事，想尽早的独立，她能理解。

师正召开会议，张依一叫过来门站岗的战士，“去通知张副团长，就说他人快生了，让他找车送人去镇上的卫生院。”

“一会就回来，这小一时半会醒不了，他要是真哭了，会下楼的。”刘恪非不容她拒绝，直接拿了外过来，就要给她穿上。

刘恪非握住她的手，神秘地说：“穿上外，带你去个地方！”

小战士去没多大会儿，张铭恩就来了，接着，们也陆陆续续的来，大伟朝后勤长：“快安排车，直接开到张副团长家门。”

坐了一夜的车，大人孩都没睡好。这一睡，就是两三个小时。

见桌上还摆着饭菜，就知她们娘俩还在等她一起吃饭，忙：“，你和秀秀先吃，别等我！”

刚看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刘恪非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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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恪非见妻睛亮晶晶的，一副求夸奖的模样，他压住嘴角，认真地说：“嗯，依一真聪明！”

“好，你快去吧，一会堂的饭都凉了。”张依一摆摆手，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了。

“谢谢师长！”张铭恩朝大伟了谢，又看了张依一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急匆匆的走了。

“翠姨，我不想考中了，我想考军区的艺校，毕业就可以军区的歌舞团。”

“好好的为什么不读中了？告诉翠姨，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你放心，不你读到什么程度，大学还是研究生，我都会供你，你不要担心学费。”

着了煤球炉，坐上壶烧，卫生间的箱，也烧上了，晚上就能洗澡了。

“好了，我自己穿！”张依一无奈地摇了摇。

“秀秀，你真的想好了吗？”张依一郑重的问。

晚饭后，张依一和一起给小树洗澡，换上了净的衣服。收拾好小树，几个大人又洗了澡，和秀秀带着小树上了楼。

了屋，张依一嘴里埋怨着：“我就知你对儿不上心，大晚上的丢下儿去，哪有你这样当爹的？”

“我哪有不上心，我自己的儿我能不

午饭后，张依一带着家宝和小树午休，和秀秀也上楼休息。楼下的卧室，他们夫妻俩带着家宝住，楼上的两间卧室，带着小树住一间，秀秀一间。

秀秀一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张依一，“谢谢翠姨！”

张依一没听来刘恪非的调笑，继续朝前走，到岔路时，停了下来，“那我回去了，一会家宝该饿了。”

午休起来，张依一和继续收拾东西。快到晚饭时，小杜和另一个小战士，拉了一车蜂窝煤过来。

刘恪非走过来，笑意看着她：“依一，还没吃饭吧！”

见时间还早，张依一拿一本儿科学来，打开床灯，看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张依一合上书本，掀开被起来，“我给你冲杯蜂。”

秀秀随了父亲程书礼，肤白皙，五官清秀致，尤其是一双汪汪的睛，像是会说话一样。这容貌，加上一副好嗓，就是为艺术而生的。

安排好这些，张依一又不停蹄的去了师，到地方的时候，张建国正迈着小短哼哧哼哧朝这边跑过来，累得满大汗。

“秀秀，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学校，余毅叔叔给你找的学校，教育质量比咱们这个镇中学好，就是离家有远，走路要四十分钟，你可以骑自行车去，只要十几分钟。”

“我晚上恐怕要晚些回去，要是太晚了，你就先睡。”

其实，她除了喜唱歌，更多的原因是想早来。上队的艺校，吃住，还发军装发津贴。她不想让娘受闫丽丽的气，翠姨和姨父对她和娘好，却不能保护她和娘一辈。要是她也成了军人，就可以保护娘了。

张依一下床，穿好衣服，摸了摸儿的小包被，又将包被上面搭着的小毯往下拉了拉，这才跟着他来，将门虚掩着。

。

“我想好了，娘也同意了。”秀秀的中闪过一抹定。

“还有几个月就中考了，你也不要有压力，你放心，无论中考你考得怎么样，我都会让你读最好的中。”

更可贵的是，小姑娘很踏实，一都不慕虚荣。十六岁的小姑娘，正是的年龄，可她却而不自知，平时只顾着埋读书，帮自己的娘家务。

“翠姨，不是这样的，我就是喜唱歌。”秀秀唯恐张依一误会，小脸都急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