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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叫救护车。”

后知后觉，受到后传来的剧痛，也跟着反手摸向肩膀。几乎同时，有鲜血顺着他耳后过，淌到肩颈，西装下的白衬衣瞬间沤红一片，逐渐变成。

他猛然跌在她颈边。

舒沅不住呼，竭尽全力，才鼓起勇气看向自己手指——血淋淋的十指。

一失声般麻痹觉忽而。

“没事了。”

舒沅愣了愣，受到手指所碰之濡。

半个字哽在。

以他为首的分便衣警察，除却继续和CIB一起追踪犯人的分人员，其余都匆匆走向大厦内。一旁的钟邵奇同样起，捂住手上被瓷片刮破、血不止的伤，蹙眉走向这。

“没有。”

明明锋锐到几乎要刺破红肤的锁骨不住随着呼耸动，密密麻麻都是汗珠,到最后，却还不断向她重复着单调又稽的那一句，像哄着未经事的小孩，轻声说着：“没事了，不怕了。”

“只是刚才手撑到地上崴到了，没事。”

他冲她笑了笑。

两人异同声，接连两句：

言辞之谨慎，各人脸之凝重，终于让舒沅意识到情况或许远超她想象。

脑里“嗡”一声。

多好笑，他到这一刻，才真正倒一冷气。

——“砰”的一声。

然而回过神来,前虚实逐渐重合，却唯有蒋成冷汗遍布的熟悉脸庞，让人莫名安心下来。

之后发生的一切，在舒沅的记忆里模糊成无可辨认的灰画面。

“……”

宽大手掌稳稳托住她后脑，却几乎失力般低声/息着。

她试图再说什么，然而嘴不住发抖，转瞬间字不成音，音不成句。

“可你脸怎么这么……”

但看他脸不佳，还是没经住，又问：“你有没有中枪？”

蒋成也同样，始终一眨不眨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他脸上努力挤的勉笑容，终于逐渐褪去。

蒋成像是被她发红眶提醒。

她愣了愣，抬手给他汗。

他截断她的担心。

她甚

微微一偏，鲜血便不住从脑后瓷片割伤中蔓延而，背上血痕染红大片瓷砖，汩汩不绝。

即便枪声引发人群躁动,四面奔逃声不绝于耳。

舒沅片刻无语。

双手无安放，只得轻而又轻地，试探覆上蒋成肩膀，“蒋——”

结果前所见，却正好是顾嘉婉中枪倒地，霍启扬携人质逃跑的慌局面。

冲击力下,跌在地板上那一刻，她亦恍惚听见自己背后脊骨碎响，不由吃痛地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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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汗珠沿着廊落下，看得她莫名一阵心惊，但心急也没用，她只能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扭去看那犯人情况，寻机开腔求助。

“蒋成,你……”

下一秒，托住她的左手瞬间失力。

“舒沅，不要动，不要碰他。”

接,未及答话,下一秒,她已被蒋成猛地倒。男人重量半压在她、几乎毫无隙，也半分不肯错漏地,将她死死护在下。

一声呼救尚未喊，谢久霖已抢先一步指向这，脸大变。

她下意识再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