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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2/2)

盛涤朗自斟自饮,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历史上的前车之鉴。柏长善向来对帝王之术类的权谋无甚兴趣,但盛涤朗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了,他越听心下越沉。就在他隐隐不安之时,听得盛涤朗问他:“你说,柏溪如此聪慧却对大哥与柏长兴满心愧疚,本怎能放心她离开?万一被他人所利用,我岂非会重蹈古人覆辙?”

盛涤朗表示赞同地连连,柏溪却是神清冷地看了柏长善一,吓得他立即结起来:“怎……怎么了?我话说得太直白,吓到你了?”

柏长善心中一惊,又有疑惑,问:“可刚才,殿下与五妹妹喝的是同一壶酒。”

柏长善原也是不明白柏溪此举为何,听到这里便是清楚了。他收起了玩笑的神态,注视着柏溪。盛涤朗的脸上也是完全没了笑意,沉默了一会儿后,问:“你还是持要走?”

盛涤朗满意地了笑容,让柏长善坐好,继续陪自己喝起酒来。之后的日里,在柏长善的诊治下,皇帝的非但不见好,反而一天天神不济下去。盛涤朗在太之位上耐心地坐了一个月,终是等到了皇帝薨逝。举行完一应的丧仪后,他顺理成章地开始筹备登基大典。

盛涤朗话音落下,众人还没有来得及给应有的回应,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便响彻四周。接着,一群穿铠甲

“本明白了。”盛涤朗了解了柏溪的心思,说:“你是怕景伤情。”说完,他长叹了一声,同意了柏溪的请求:“也罢,去散散心并无坏。但你要答应本,若有一日,本寻你帮忙时,你不能推诿。”

“我并不是绝情之人。柏溪于我有功,我会派人安排好她的后。”盛涤朗恩威并重地说:“你也别怪我狠心,我只是不想功亏一篑。只要你好好替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

听了这话,柏长善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盛涤朗。盛涤朗讳莫如地没有对此再多说半个字,一边走回自己的位置,一边岔开了话题:“柏溪此去,倒让本想起了一个故事,你可愿听本说上一说?”

“多谢殿下成全。”柏溪激地承诺:“如有那么一天,溪儿必然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盛涤朗示意柏溪起,自己则拿起手边的酒壶去到了柏溪的坐席前。柏溪会了意,走过去俯拿起酒杯,盛涤朗为她与自己各倒了一杯酒。

臣贼,也妄想坐稳皇位!”

不知盛涤朗用意何在,但为人臣,自是没有拒绝的余地,柏长善躬:“微臣洗耳恭听。”

穿龙袍,冕旒,盛涤朗端坐于龙椅之上,长袖一挥,所有人都依序跪下,山呼万岁之声震耳聋。俯视着殿内殿外浩浩的人群,盛涤朗喜不自胜。从此刻起,再没有人可以打压他,非议他。他是这个国家最至无上的王,要谁生谁便可以飞黄腾达,要谁死谁就活不过下一刻。

“噗——”听了盛涤朗的话,柏长善刚的酒全数来。他不敢看柏溪的反应,只一边边的酒,一边尴尬地笑:“殿下说笑了,说笑了……”稽的模样,惹得盛涤朗又是大笑了一番。

“是啊五妹妹,你从小在柏府长大,能去哪儿呢?”柏长善接话:“你自幼读书,有心仕途,下正是你一展臆的好时候,为何一定要走呢?不若留下,与我一帮殿下事。”

柏溪却似完全定了般,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盛涤朗与柏长善互望了一,转而看向了柏溪。盛涤朗问:“你在想什么?”

“谢殿下。”柏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福:“溪儿不胜酒力,先告退了。”

盛涤朗嗤嗤地笑了起来:“中惯用的伎俩罢了。当年三弟与我喝的也是同一盅汤。从前父皇最喝母妃熬的汤,可自打宛妃,便再没喝过。她只好熬给父皇最的儿喝了。告诉你吧,这次的事二哥不冤枉。如不是他的母妃发现了‘走’并偷了来,我们也难成事。”说话间,盛涤朗向柏长善展示了酒壶的玄机。

柏溪回过神来,起坐席,跪在了盛涤朗跟前。盛涤朗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因着柏长善,盛涤朗答应了不杀柏敬,但柏府众人都随之被放四散。祁重兵权被收,不肯臣服,盛涤朗大怒却是顾及悠悠众,不想担上枉杀功臣的骂名节外生枝,唯有派重兵将祁府重重围住,加看守。璩明本无势力,被罢免了官职后,盛涤朗将其驱逐京,北,下令终不再录用,不得返京。由此,反对之势逐渐消弭,剩下的人中,不是原本效忠之人,便是迫于/威苟且偷生之辈,盛涤朗的登基大典得以如期举行。

容我对你的佩服了。”

“众卿家平——”说这句话该用何语气,甚至说话时的力度与节奏,盛涤朗都在心中默默研习过无数遍,终于在今日说,更觉神清气

“朕得以肃清贼,登上大位,众卿家功不可没。朕自当秉承先皇遗志,以苍生福祉为念,勤勉治国,民如,将这个位置坐稳坐实,不辜负先皇的信重,不辜负百姓的希冀,众卿家可愿助朕一臂之力?”

“大事初成,正需要人手,你当真不肯留下来帮本吗?”盛涤朗不放弃地挽留到。

柏长善这才发现,酒壶的把手上有一个灰钮,不注意的话本不显。想来定是能偷梁换的关键所在了。他再没有侥幸的念,整个人在地上,喃喃:“溪儿她……”

柏溪收回神,没有搭理,柏长善悻悻地闭上了嘴。盛涤朗见状,调侃:“若被不知晓你们是兄妹的人看见此情此景,必然以为长善你对溪儿有意了。”

“殿下大事已定,我该是时候功成退了。”柏溪回答到。

柏长善听了,连忙撑直了跪得端正,表明了自己的忠心:“微臣定当不负殿下。”

柏长善想要说些什么,无奈柏溪去意已决,盛涤朗又无留人之意,张了张,终是没有声,睁睁看着柏溪的影消失在自己前。目送走了柏溪,回看见柏长善沮丧的模样,盛涤朗笑:“长善青年才俊,天下好女万千,又何必执着于一个不可能与你在一起之人呢?”

秋时期,晋国想吞并邻近的虞国和虢国,但虞国和虢国关系亲好,晋国唯恐自不敌两国联手之力,于是设计离间,借虞国之灭了虢国后,又回程灭了虞国,是为假伐虢……”

“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柏溪不无伤地开了,却是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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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还记得曾许过我一件事?”柏溪抬起,问到。

“谢皇上——”众人依次站起俯首躬,等着盛涤朗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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