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将军问：“之前那一局，你开场走得很惊险，但是再上一局就走得稳多了，为什么？”

李清凰手上的筷哒得落在了桌面上。她还没来得及兴，又听谢老将军：“要是不行，我就把你赶回去，我们谢家军不需要废。”

他慷慨地酱分给李清凰一半，问：“你吃得惯吗？”

李清凰想了想，乖巧地回答：“能吃，但是不太吃得惯。”

她又重重地，看上去很开心。

她连连，连说话的语气都飘了：“那我去求陛下。”

“还是看对方的主将是什么样的。之前那局对方主将求稳，不肯冒，如果我们两

李清凰回答：“不试试怎么知？等我试过了就知了。”

将去承受北地的苦寒和贫瘠。她不能理所当然地收下，她也要去什么。

她在沙盘前站了大半日，谢老将军就让她下来休息。

谢老将军眯着看她，都不知她在开心什么，平海关那鬼地方，许多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她一个很受的公主还要上赶着去，真不知她是太天真，还是当真很想当将军。

“……”

但是她很听话，翌日又替代谢老将军去沙盘推演。这一日的对战明显要比昨日艰难一些，那些考生似乎从昨天战败的考生嘴里知了她，也就不再轻敌，而是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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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将军把她带回谢府，又跟她一用了晚膳，下饭的还是李清凰前几日让御厨炒的酱。他的妻从前也随着他一去了平海关，过了十几年苦日，等到要回长安了，却又没享几年清福，在一年冬天得了肺病，很快就过去了。从前他的妻本不让他吃这些重油重味的酱料，说对不好，后来自己的两个儿都当了文官，也不知父亲到底吃什么，他好久没有吃过一顿有味的饱饭了。

她没有放大话说她肯定能持下来，而是说她愿意去试试。谢老将军，不经意：“那就试试吧。”

谢老将军说得很平淡，甚至还有怀念：“夏天一个月不洗澡，上就结了一层盐，看上去就像长了似的。你能受得了吗？”

☆、公主从军005

谢老将军：“你不用去，这几天就把沙盘推演都完，回我去找你娘谈去。”

老家给她到了茶，她捧在手上，小小地喝着。

他把罐里的酱又倒了一大堆在她的碗里：“吃吧，这是好东西，到了那边也就过年过节才能吃得上。”

她现在只是想象了一下上长白的场景，的确是有受不了，就算当年跟着师父在外游历，其实也没吃过多少苦。

李清凰吃完这顿饭，一气了好几壶茶，淡茶不解渴，还得茶才行。

她说真话还是假话，谢老将军这样的慧，一就能看来。他：“连这都吃不惯，你还怎么当将军？军营的伙很差，大多是面饼，夏天还好，一旦了冬，那个面饼就冻得的，一咬下去还磕牙。但是你得吃啊，就算咽不下去，也得吃，不然就没力气打仗。一年到吃不了几回，也洗不了几次澡，你漂漂亮亮一个小姑娘过去，怕是本过不了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