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衍宁扣好安全带便发动车：“去看比赛吗？事先约定好的？”

他走上来拥住她，在她眉间落下一个早安吻，声音轻和许多：“小许没有想涉的事...无论边有多少人，都没关系......”

什么人啊这是。

然后皱着眉的脸立刻便窜的绯红。

“嗯？”她一愣，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你还没说要去哪儿？”

“你不是说有事要我帮忙？怎么，李与青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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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与青虽然冷淡，可如果真的知了同学遭遇这事，不会坐视不。

“喂！”

李衍宁突然打开车门，将迎面走来的谢钊城吓了一。

只见男孩不悦地站在路边，不耐烦地听着车中人的唠叨，光看型就知他正敷衍说着：“是是是”，“好好好”，“知了知了” 。

她没回话，谢钊城还以为自己话说重了，刚有些愧疚地转过，却发现憋着笑的某人，在看到他看过来时彻底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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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你怎么认识他的，别被他那副好学生的样骗得团团转...哼，算了，随便你，你被骗哭了我还能看笑话呢。”

“哈？问他？他有什么可问的？”

许归砚收了打量，垂下眸去，“不喜，小许就不再说了。”

他知，现在他还没资格争。

只能装得乖乖的。

李衍宁摇摇。

他又羞又恼，一个激动，“咚”的一声，直接撞在车。光听声音就很疼。

谢钊城气得直接转过去，想下车，李衍宁没开门。

谢钊城咬咬牙：“我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们学校没人敢惹他，我那么讨厌他不也是只能跟你抱怨两句？我那天就说了，你不信我就不要追着我问，我到底怎么你了，逮着我欺负！”

她不是上一秒还说自己逃课来着，怎么现在就要帮众了？

“要去哪儿呀？”她笑得里气，故意打趣男孩，往学校的方向望了一：“走错方向了呢？不会是要逃课吧？”

“是我话重了。”她在他后叹了气，温柔地哄他：“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严肃，不是玩笑。换任何一个人遭遇了校园霸凌我都会帮他，只是这个人正好是许归砚，正好是你讨厌的人......抱歉，我知你不想提他，可你是唯一一个能帮到我的人了，求你了......”

“你那心思我还不知，你家人说那么久都说不动你，我说你几句就有用了？指不定待会儿还要翻墙来呢。”李衍宁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好啦，上来吧，正好我也有事想请你帮忙。”

她用手戳戳他的背：“别生气了，好不好？”

李衍宁有些气恼，她听谢钊城话语中的敷衍和满不在乎，语气严肃一些：“我没有开玩笑，如果你知什么，就请告诉我，而不是事不关己。”

李衍宁笑了笑，摇起车窗，一扭，看到前面一辆车上伸拐杖，随后下来一人，果就是谢钊城。

谢钊城自然也很快明白过来。

小小年纪不学好。

谢钊城皱了皱眉，坐正：“那几个学生是我们学校的吗？”

李衍宁想关心，被谢钊城拦了下来：“别别别，长辈的关心我可承受不起。你想问什么就快，以后你的车我是再也不敢坐了。”

李与青生气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哄的吗，真幸福。怪不得他讨厌李与青。被来的孩，和自己不一样。

“喂喂喂！”

看着少年羞臊得面红耳赤的模样，李衍宁连连歉，捂着偷笑。

谢钊城红着脸别过去，脑里却满是她笑弯弯的模样。

谢钊城一怔，不知怎么，鼻突然有些酸。

谢钊城半信半疑，最终还是坐了去。

李衍宁已经不再克制笑声了。少年就像一只炸的猫咪，可死了。

谢钊城愣了愣，想起刚才从家到学校的那一路，分明连不熟悉的人都这么关心他的伤，家里的人却......

他垂下，低低了一声谢谢。

惹到暴躁小猫咪了

“我亲看见，我还报警了。”

“我也不是不信你，只是我什么也不知，所以不能全明白你的话。对不对？”

“......”

李衍宁一愣，没回答，淡淡蹙起的眉显几分微不可查的不悦。

她笑着随意应答：“好了，别装了。要去哪儿，我送你去？”

谢钊城越说越委屈，等回过神，李衍宁已经将车停在路边，一脸惊讶地望着他。

“之前被他救过一命，想报恩。”不正经的语气，破绽百地扯谎。

等谢钊城目送着车离去，“切”了一声，竟架着拐杖往学校相反的方向走去。

——

见状，李衍宁也收回方才的态度，正经起来：“我之前在你们学校外面碰到过许归砚，是某一天的中午，那个时候学生应该是不能校的。我亲看见他被几个学生堵在外面的巷里，还问他要钱......你有听说过这些事吗？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那么笃定，又那么讨厌他。”

李衍宁突然转过来：“今天怎么没那么多话了，是逃课被我抓到所以心虚了吗？”

“抱歉，”嘴上着歉，却仍旧笑个不停：“其实是想问问许归砚的事。可以吗？”

男孩瞬间瞪大了，一脸不可思议。

“看他们穿的校服，应该是的。”

“说话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长辈。”

“我倒希望李与青什么时候给我惹个麻烦呢，毕竟我家小与一直都好乖的~”李衍宁故意逗他，拉长尾音笑：“是不是呀？”

谢钊城了，气呼呼地问：“我？你也可以去问李与青啊？”

谢钊城耸耸肩：“其他学校还有可能，我们学校，呵，你别想了。要么是你看错了，要么...就是你看错了。”

李衍宁帮他放好拐杖坐回驾驶室，见他不好放，便将座椅调了调，时不时转过去确认他的姿势。

他想着手机里收到的没完没了的短信和电话，又想到李衍宁看苏老师时的样，原本平静的心也有了丝丝痛，“小许只是想，成为心里特别的那一个。”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他故意转四打量，手却局促地将拐杖握：“你来送李与青是吧？”

“你哪里有长辈的样。”

很快就收获谢钊城的一枚白。

李衍宁送他到学校门，小男孩吃醋了，她也有哄的心思，便没跟着一起学校。他还提防着她去找苏呢，下了车就让她早回去再睡一会儿。

“然后呢？警察来了吗？这可是扫黑除恶的大好机会，你把握住了吗？”

谢钊城一时无言，心里的动瞬间然无存，沉默一会儿，才说：“去育馆，顺路吗？”

“我去......”谢钊城支着拐杖，被吓得差没站稳，就要问候几句，才看清面前的人是李衍宁。

说完还小声嘀咕：“不愧和李与青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