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沐柯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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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妹妹去哪她也跟着去哪，妹妹吃什么她也跟着吃什么，妹妹穿了什么颜的裙，她也会被佣人们上同款不同的裙，然后推到妹妹旁边，和她并肩站着，听那些衣冠楚楚的男女客人用各语言各词句赞她们——她们还是不一样的。

宅说，“这一次用声波弹把他们吓跑了，下一次说不定就没这么简单了……说不定他们下次来，带的武还比我们更先——你看外面那么多装备，谁捡到了就是谁的，我们能捡个军用飞船，他们就不能捡个装甲车什么的吗？”

“你还真准备等你妹妹回来跟你要金鱼？”小叶笑了一声，“这话连冰箱都不会信。”

找不到活猫，还找不到活人吗？

如果在那之前——

谢青碧的云上的手榴弹，公会全鞠躬谢面包资金

——沐柯盖好鱼的盖，用漏勺捞掉缸里吃剩的浮渣，又把脸贴到鱼缸上，和两条鱼互相瞪视。

沐柯顺着楼梯下了楼，踢踢踏踏踩在台阶上，每一步都响亮得能震下天板上的灰来。时间还不到早上七，大分人都没起床。她独自走到二楼堂，推开门，十几把椅在长桌旁歪歪扭扭地摆着，冷清得像个空了的燕巢。

“那就只能指望你什么时候自己个载人航天，把大家一起带走了。”沐柯说着站起来，推门去。

“要么我们积极自卫，我是说暴力驱逐的那，”技术宅看着视频说，“搞正经的枪/支/弹/药，谁来就端了谁——”

“那肯定要好好照顾啊，”沐柯弯腰看着鱼缸说，“毕竟是我妹妹托付给我的，养死了怎么办？”

小叶的视线左右一晃，像石一样沉下，停了一会儿，又再次浮起，落到沐柯脸上。

养了它们这么多年，它们怕是连自己都还不认得——沐柯突然有这觉。

“我们去参加联赛吧，”小叶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的凑足船票的办法。”

“不可能，否决，别想了，下一个。”

谢TWice亠x1的营养，今天喂鱼，真是羡慕金鱼吃饱了就是吐泡泡

技术宅也看了一视频。重播的画面上，一个男人正在组装发，手法纯熟，不是第一次接的样。

虽然那时候她还不到十岁，但这话一听见就记到现在。

技术宅转看着她，小睛在镜片后晶亮得像弹珠。

要是能走，要是有地方去，这栋楼怕是十年前就空了。

——栩栩如生，甚至连呼温都和真的猫一样。

沐柯站起转过，也朝他笑笑，不说话。

沐柯不笑了，直直地看他。

“技术宅也把昨天的事告诉我了。”小叶说。

端了谁？这可不是游戏，死了在原地躺30秒，下复活又是一条生命。

不知妹妹说的“回来”在什么时候。

沐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在开玩笑？”沐柯脱而，“联赛结算要一年啊。”

她给妹妹过第四个生日的时候，听她许愿说，想要一只小猫。当天下午就有一个纸盒被送来，里面是一只活泼亲人的小白猫。小猫有一对漂亮的鸳鸯，鼻漉漉的，妹妹一伸手，它就“咪咪”地叫着，用脑袋去蹭她。

“一大早来喂鱼？就这么不放心吗？”小叶的声音。

小

那天她是看着鱼缸睡着的，梦境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一层薄雾在前浮动；再仔细一看，薄雾里沥了纤细的脉络，闪闪发光，恍然就是一页柔的鱼尾。

李佳佳：说真的，我们真要去参加那个什么联赛吗

两条小鱼吃完了鱼，追着各自的尾游成了一个圈。它们是货真价实的金鱼，活的，生，不是靠纳米原炉驱动的那密玩。在那个时候，这两条鱼大概抵得上一中产阶级一年的收。

她有漂亮裙和心的童年也结束了。

所以妹妹把它们送给她的时候，沐柯连着问了好几遍——真的是给自己的吗？

她当然知自己姓什么——两个姓都知，毕竟妹妹成天提醒她，她和她不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藏冬、象叔叔的地雷，砸坏的摄像有钱换新了

这句话是沐柯小时候偶然听见的，当时她路过厨房，几个佣人正聚在一起嚼。

养父母带着妹妹离开了这个星球，妹妹给她留了一段告别视频，依依不舍地说了很多，大意是——“好好养鱼，别死了，等我回来就跟你要”。

不知金鱼的寿命有多久。

——养了她这么多年，她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

“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要发脾气……不过我倒觉得，让大家一起离开，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当然啦，”妹妹不假思索地说完这三个字，停了停，又很快改，“……也不能算是给你的，总之你先帮我养着，我以后再跟你要——你可小心，别死了。”

在那个时候，比起“想要一只小猫”来，“想要一个”的愿望，可要容易满足多了。

沐柯在门站了一站，走到窗边。窗台上放着她的鱼缸，两条小鱼在里无心无思地吐着泡泡。她伸手往缸里撒了鱼，它们立刻仰浮上面，嘴一张一张地争抢。

“……哦。”原来他不是来早饭的。

小叶眯起笑了：“季前赛只需要三个月——而且我们也不需要拿到奖金。”

沐柯扁着嘴吐了气：“那……先把低层的窗加固一下——”

这当然是气话——但所谓气话，就是明明知不能当真，还是能让两都被气炸。

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沐柯看了看时间：快七了，大概是当值的人来准备早饭。

“那要么我们全撤离，一两个月内，最多三个月——人走楼空，他们再想怎么样，跟我们也没关系了。”

也许是最近这一个月里，听了太多的“走”，沐柯对这番话相当不耐烦。

很久之后，沐柯又回忆起那只小猫，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妹妹边。

沐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白天结束了。

“有用吗？治标不治本，人家直接开着装甲车从正门碾来，你能怎样？”

人走楼空——要是能走，还用他说？

哪怕真的要这么，谁去动手杀人？

然后她又想起一句相似的话了。

啊啊啊今天不幸翻车了，跪求大家原谅！_(:з」∠)_

当时沐柯没懂这番话的意思，她忙着把脸贴上鱼缸，瞪大睛看着轻纱似的鱼尾摇来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