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妆一听只觉得心下一颤，原来当时，她和顾佩珊竟然无意当中帮了他一回。

陆淮安了，示意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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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底下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了一句：“还请大人法外留人啊。”

陆云妆其实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可是若是因为王霸这个恶贯满盈的恶人再多搭上一个可怜人的命实在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大人！民妇有话要说！”

“柳宜修杀人有罪，但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本官现判你关个五年。邱成虽包庇真凶，但念在其护主，忠心一片便罚你关三年。你二人可服气？”

皱着眉问：“何事？”

这下可难办了。

接着，人群就跟烧开了的沸一般，纷纷替那柳宜修求起情来。

此时，吕元亮也跟着捧场地拍手，大声喊：“说得好！”

就见堂上的陆淮安眉皱。不是他不想放过柳宜修，王家在江宁好歹也是有有脸的人。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杀人凶手，只怕王家那边不答应。就算从轻发落也得有个合适的由啊。

陆淮安没有说话，他沉默了片刻后：“柳宜修杀人确实有罪，但念在是王霸先害人全家命在先，情有可原，便从轻发落吧。邱成乃从犯，包庇真凶，二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陆淮安愣愣地看着陆云妆，只觉着前的人有些陌生。这还是他那个循规蹈矩的女儿吗？

“前些日，我无意在街上听见了那王霸决意朝节去风原寺，因为他知顾家姑娘也会去。于是，朝节那日，我也跟去了风原寺。”

“在他下山的时候，我悄悄跟在他的后。趁他不注意，便拿起一块石砸了他的后脑勺，然后，他就倒了。这是我第一次杀人，虽然报了仇，但我心里慌得很。连上的玉佩掉了也不知。直到回去后才发现。”

陆云妆又：“而且，王霸在五年前就会□□了，那么这五年间难保没有别的人家受他欺压又或者没有别的人没被他害死过。”

听闻，陆淮安抬了抬，看向堂下的陆云妆有些诧异。

邱大哥去了柴房找玉佩，我在外放哨。我们顺利地拿到了玉佩，可是来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灶房竟然有人。吕少爷发现了柴房这边的动静，邱大哥为了保护我便冒充我逃了。外的动静惊动了寺院的人，我躲在柴房里，直到外人都走净了这才来。”

这事，有一就有二。在这老妇人喊冤之后，又有不少百姓在底下哭诉状告那王霸的罪行。

见底下的百姓这么给力的助攻，陆云妆又：“王霸以前犯下那么多罪行，老天爷都替他一桩桩的记着呢。那王霸害死了那么多人，有如今这么一个下场正是应了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话音刚落，人群当中就有人开始喊冤。

堂下百姓也都纷纷声呼喊大人英明。

柳宜修：“那天寺中的香客不多，我见着那王霸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把顾姑娘掳上了后山，就当我正上前救人的时候……”说着他又转看了看一一旁站着的陆云妆，顿了顿：“吕家少爷和少夫人面阻止了王霸。王霸没得逞，却又迫于边上有人只得暂时放弃。”

二人听闻便跪下听判。

就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越过人群，在公堂之上跪下，泪满面：“大人，民妇家是豆腐生意的，向来是本本分分的。全家起早贪黑就指望着卖豆腐贴补家用。可那王霸有一日路过我们家豆腐摊，瞧见了我的小孙女，便要行纳她府当小妾。民妇的儿不同意，就被他一顿好打，还叫人砸了家里的摊。我儿伤的过重，没几日便去了，家里连副棺材都买不起。可怜我那小孙女就这样被他纳府，没过多久就去了。”说着又抹着泪不住地哽咽，“若是杀人偿命，那王霸就应该偿还我儿和孙女的命！”

吕元亮见一旁陆云妆面上是一副想要开却又不敢开的样，便猜到她大抵是想替那柳宜修求情。便推了推她：“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听闻，陆云妆的嘴角这才有了笑意。她先前也拿不准陆淮安会不会听她的，如今看来，陆淮安虽然不是个好父亲，但还算是个明事理的官。

这桩案终于落石了，只是事情的真相让人听了格外的不好受。一旁旁听会审的老百姓们均是唏嘘呜呼。

那王霸享年二十有三，在江宁府是个惹不起的霸王。仗着有一个在京城当官的族叔就在江宁胡作非为，欺男霸女。百姓迫于他的威势都是敢怒不敢言的。如今人走茶凉，再加上替他们这群平百姓了恶气的这个年轻人也受过王霸的欺压，世凄惨同理心更甚。都见不得这样的可怜人判罚。

陆云妆握了握拳，：“大人，虽然杀人是应该偿命，可这王霸也□□了啊。他害死了柳宜修一家人，这要怎么算？俗话说得好，‘杀父母之仇，不共天’。试问一个儿在看到父母无故被人杀害，还能就这么坐视不吗？本朝向来讲究以孝治天下，对孝杀父母仇人，有时候是在舆情之下，彰其大义的。”

连陆淮安听了都不由得皱眉，这案确实是不好断。都说法理不外乎人情，虽然柳宜修确实是杀了人，可这一切的源都是王霸作恶在先，害得人全家命丧九泉，这是个人都忍不下这气。可照律法，他杀了人就是犯了法。

可她还没兴多久，就见陆淮安正一脸探究地看着她。陆云妆心下一惊，心：该不会是她刚才的那一番话让他起疑了吧……

陆云妆认真地看了面前的人一，片刻后，莞尔：“我知了”

毕竟，原来的陆云妆就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从不格的事也不说格的话。她刚刚在堂上这么

二人愣了愣，对视了一，随即扬声呼：“多谢大人！”

“柳宜修，邱成听判。”

听闻，陆云妆愣了愣，偏看了他一，只听吕元亮：“我看你憋着不说怪难受的。不怕，想说啥就说啥。不要让自己后悔。”

“我想去拿回来，可邱大哥说太危险了让我别去，他替我跑这么一趟，让我在山下等着。邱大哥上了山，本想去取回玉佩，却发现王霸的尸已经被寺中的僧人们发现了，他们将尸抬去了柴房。那个小沙弥以为地上的那块玉佩是王霸的，便连带着玉佩也一块送到了柴房。天还没黑，我们这样贸然柴房，势必会被人发现。于是我们便商量着天黑去柴房把东西拿回来。

话音刚落，堂下就爆发来雷鸣般的叫好声。

我们家是邻居，我与顾家姑娘自幼熟识。听了这事，我便决意定要除了那王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