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也不介意，自然收回手，随即又转看着长发女生，目光带着威压，沉声：“过来歉。”

“能。”封扬在旁边。

“嘿，封扬。”

“嗯，昨天报了。”

封扬没有握手，只是站在那，甚至退后一步。

门职位被撤不说，帮她的那位长也直接被撤掉，校内甚至有意愿希望他们转学，说A大学生素质更重要。

“宏余你得了吧。”另外一个室友许照骂，“还嫌那些人不够烦封扬的。”

长发女生立刻上前弯腰：“抱歉，之前造谣你，我已经向大家解释过，真的对不起。”

“啧，这么大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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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来的？”许照激

最后是家长面，得了严重警告，还需要歉。

封扬这时才注意到长发女生边还有两个人，看样像夫妻。

她向来嚣张惯了，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所以告白失败后，才会恼羞成怒，只不过踢到铁板，被直接找到家长谈话。

石宏余看着他睛，哈哈大笑：“还是我们封扬好，我都要喜上你了。”

“组织长被撤了？”

“老师，下次这事别找我，我还有学业要理。”封扬说完，便直接转离开。

“封扬同学是吗？”一个穿着档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对他伸手，“我是她的爸爸，对我女儿之前的事，我们到非常抱歉。”

“早该清理，去年大四学生会副会长搞来的事都上新闻报，咱们学校脸都丢尽了。”

“只有五个人选，竞争太大。”石宏余叹气，“不知以后能不能开一场自己的画展。”

封扬坐在长椅上，双手握着，望着平静的湖面发呆，记忆中很久以前，有人一直对他说要礼貌待人，尤其对女生需要温柔。

他们也不是没有一起主意，让封扬对待其他人冷漠一，然而他始终像缺失那方面的情绪，对人就笑。

他起和室友们一起朝校外走。

“定城那个采风活动你报了吗？”石宏余问封扬，“大二大三的人选已经定下来，现在只剩下大一还没开始。”

“得了吧，我们院内也只有两个人可以去，一个院长，一个教授。”

“学校好几个门的长，协会的会长都被撤职，还收到警告，好像是学校要清理那些仗着一权力就滥用的学生。”

“啊，好想去云山画展，这可是他第三次在国内举行画展，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许照转移话题。

他们寝室经常受到告白扰，上学期有个大三的男生走他们寝室就要告白，被他们一起赶去，甚至还有女生混来。

封扬听见附近谈论的声音，扭看过去，是一对坐在草坪上的情侣。

浅笑不自觉收了收，他看向辅导员：“老师，之前的事我已经说的很清楚。”

办公室和上次封扬来时氛围截然不同，之前他还记得辅导员话里行间有意无意认为是他主动勾搭女生，脚踏几只船。

原来是受到牵连，所以过来歉？

封扬的几个室友路过，看见他便打招呼：“要不要一起去？”

旁边三个人齐齐扭看向封扬：“你有？！”

“……我有请柬。”

他走了很远，终于走到校内一汪湖旁，不远有张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