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临川攥着拳,半晌后悔：“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难受地遮住睛，“我到底是怎么，把你丢了……”

姜沅犹豫：“这个，你问我啊，你和杜苒勾搭成的过程,我怎么知。”

“……”

孔临川心里的酸楚和难受一下被梗住。

他被气笑，偏开，过了片刻才转回来：“你心疼他，便要拿我开刀？他抢走了你，你还帮他来抢我的东西，甜甜，你告诉我，凭什么？”

姜沅沉几秒：“首先，他没有‘抢走’我，是你在我和杜苒之间放弃了我，这个前提不成立。其次，我知这对你不公平，对阿姨也不公平，但这件事，本就没有公平可言。我必须向你和阿姨歉，很抱歉，我要选择站在凌霍边了。”

“你当时……觉得被我放弃的时候，也是这心情吗。”孔临川扯一个自嘲的笑，“跟被扎了一刀似的，真他么。”

“差不多吧。”姜沅也笑了声，“我不想报复你，也不是针对你，但这一刀，我非扎不可。”

孔临川已经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儿，看着她半晌：“他惨吗，能让你这么护着，我怎么觉得，他比我幸运。”

“我的小情人，我不护谁护。”

姜沅起，接过佣人递来的外，对孔临川摆摆手，“走了。”

说实话，姜沅并没有绝对能成功的把握。

孔延华的心思难猜，他能放弃的楚岚，能把一狼狈的亲生儿拒之门外，如今未必愿意认回凌霍。

他太忙，姜沅本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