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好像她对他多痴迷、多离不开一样。

厚重的窗帘拦住了一半光，卧室不明也不算暗，调的家质清冷。床脚对面的沙发，她正要去他算账的人就坐在那儿。

她把手往旁边一摸，凉的。

她盯着凌霍看了一会儿，下床捞起他的衬衣穿上。

行吧,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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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已经天亮，她迷瞪了几秒钟，想起昨晚的激战和持不懈的努力，但想不起来凌霍最后有没有践行承诺上床。

大.！

凌霍居临下地看她，背光的睛黑沉沉一片。

小凌很听话地走过来，抓住她的脚腕往后一扯。

小凌是个小猛凌，大概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分量一次讨回来，她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榨。

凌霍看了她几秒，不不慢：“姜老师这么丽又可,躺在我怀里,我就只想ai了。”

凌霍没否认,反问她：“姜老师睡得好吗？”

他为什么坐在那里？

洗完她披着凌霍的浴袍到房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就想睡过去，但撑着没睡，睛一会儿控制不住闭上，一会儿又倔地努力睁开。

“不习惯。”凌霍的答案依然是上次的三个字。

结束后她彻底没力气，趴在床上，撑都撑不开。察觉到凌霍要走，她的手指一伸，秉着不抛弃不放弃的神勾住了他的。

后面的事姜沅就记不清了。

习不习惯是你的事，答应了不就是你的问题了。

上次这个理由让姜沅有气，觉得他渣；这次不觉得他渣了,觉得他有病。

但姜沅非常怀疑,他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一个晚上。

……很好。

有一瞬间的惊吓,但看到凌霍比看到他的疤哥要好多了。

凌霍的视线从她钻被的半只脚上抬起：“姜老师想在我怀里睡？”

姜沅不跟他说废话了，脚尖踢踢他：“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宁愿坐在这儿守着我一晚不睡，都不和我一起睡？”

幸亏她睡眠质量好,又是真的累极,一觉睡到现在,不然中途醒来黑咕隆咚看到一个人盯着自己，还不吓死。

更多的是怀疑和不解。

“你一整晚都这样看着我吗？”她都有凌了。

等凌霍洗完澡来，她拍拍床垫，细得像猫一样的语调：“过来，小凌。”

“不许走。”她的声音都变得混。

说好的陪.睡呢？

姜沅连拒绝的不字都来不及说，已经被他从背后捞起来。

“好了，我起床了，你可以睡会儿了。”

24、二十四

姜沅轻轻挑眉：“是啊。我这么丽又可,凌老师天天想和我ai，难不想抱着我睡吗？”

姜沅气势汹汹地甩开被，撑着酸的坐起来，然后一愣。

拍了一整天戏，又经历一场大起大落，最后还打了个炮，姜沅洗澡的时候差力不支倒。

姜沅看了他半天,从这个人不动声的脸上实在看不任何信息。

姜沅拢着被挪到床尾：“我让你陪.睡诶,你知陪.睡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这叫陪床,还得是重症患者，一不小心就悄没声息呼暂停的那，才需要人整夜守着。”

。她跟着凌霍到十楼，跟着他走房间。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坐在那里？

姜沅被折腾到有气无力时，觉得南孚电池可以找他代言。

他坐了多久？

凌霍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没阻止，任由她大摇大摆地走来。

“……”

姜沅洗完澡来，一开门便闻到的香味，客

凌霍靠在沙发里，无声无息地看着她。

那双睛和昨晚没有任何分别,没有一夜不睡的疲倦，没有看一样东西太久的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