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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2/2)

最后抵达饮殿下车的时候,木韵还特地代了秦桑动作轻一些将他们抱去,别吵醒他们。

说实话,木韵还是很好奇到底是谁说服了莫玄,但她依然没有多问。

谢瑾:“这倒是快了,他前些日还给我阿兄写了信,说不会错过今年的乞巧灯会。”

木韵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他同意了?”

两人顿时一齐气,独孤仁小声:“那我们可以跟秦桑姑姑去看看吗?”

城中有个说法是,哪盏灯漂得最稳最远,灯的主人便能和她的心上人永世长久,再不分离。

木韵:“嗯,也是。”

现在七月还没有到,饮殿里的几个小姑娘便开始灯了。

回程因为这场雨而显得有些匆忙。

像是为了印证她不是在诓骗小孩,话音一落下,天空中果然飘起了雨丝。

片刻后,他问她:“去河边放灯了?”

人们都手巧得很,自己的灯一盏赛一盏的丽,上之后,叫这对兄弟又在边兴奋了一阵。

他骤然偏,看到她方才下车时被雨打的衣袖,目光一顿。

相比这两个想要开界的小孩,饮殿内的女倒是都耐得住

此时已是六月中旬,离乞巧节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的确可以称得上一句快了。

她们没忘记来请示一下木韵,结果独孤和独孤仁听了,竟也一派跃跃试。

算了,独孤信跑这里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独孤歪着想了片刻,问:“那皇嫂可以放吗?”

但当着她这个太后的面,倒是无人敢抱怨这些。

女们的灯方没多久,雨就这么淋了下来,简直再可惜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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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首退了去。

独孤信闻言,忽然抬手伸向窗外的雨帘。

木韵:“算了,既然婶娘也猜不来,那也只能等莫家叔父回了建城再说了。”

木韵看了看外面的天,说还早呢。

在谢瑾看来,如今的莫玄已是彻底无无求了,加上他懒得掺和朝中事的格,拒绝独孤信的可能非常大,但独孤信的意思,却像是已有成竹了?

他们兄妹以及凝都觉得,郑家这件事虽然要命,但充其量只能在独孤信心里一颗怀疑的罢了,还不至于真能让虞静失势。

木韵:“……”

她说完这句就跑回去替其他女取伞了。

木韵试探着声唤了他一句:“陛下?”

她说是说了,但效果这么立竿见影也很没理啊,更何况她碍于韵的人设,还说得很隐晦。

七月的建城闷得恼人,就连皇里也不例外。

木韵:“阿和阿仁闹着要看,我便带他们去瞧瞧。”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打在窗框上,发噼里啪啦的声响。

兴奋过后,独孤问木韵:“皇嫂以前放过吗?”

木韵摇:“皇嫂也不能放,这个是没成亲的姑娘放的。”

最后一个音节在看到床边那影时直接湮没在齿中。

至于木韵和这兄弟俩,反正有太后行的车,倒是不用担心这么多。

他说:“四年前,也有这么一场雨,你还记不记得?”

四年前,韵还没有

独孤信:“莫玄回来了。”

谢瑾说:“我同阿兄都吃不准陛下究竟是什么态度,但他应该没有去安抚过虞静才是。”

谢瑾皱了皱眉,开时语气颇有些不确定:“这得看陛下到时如何跟他谈吧。”

莫玄是和谢家兄妹一起长大的,要论世上最了解他的人,谢瑾就算排不了第一也起码是第二。

她没有回答,笑着指了指天边愈发沉重的黑云,:“要下雨了,咱们该回去了。”

谢瑾每次,都会告诉她外面到底展得如何了。

“多谢皇嫂!”

她在门站了一小会儿,:“陛下过来,可是还有别的事?”

灯一般都是姑娘们自己备的,各造型都有,从城楼下,沿着宵河一路穿过半座京城。



独孤信:“我准他在家休憩几日,等初十开始授课。”

所以每逢七月七,中的一众女们也会在最后一段时扔几盏灯,左右影响不到别人了,也不算半路队。

聊完这个话题之后,木韵把独孤信想请莫玄为独孤兄弟授课的事说了。

寒有些担心:“不会是要下雨吧?”

谢瑾怀疑是木韵跟他说了什么。

木韵:“他说会有人帮他说服莫家叔父。”

但独孤信的表现……

夏日里昼长夜短,此刻晚膳时辰已过,外面却还没有彻底黑下来。

那是她唯一一次去城楼下放灯,结果就和今夜那些女一样,刚放完就是一场雨。

末了问谢瑾:“婶娘觉得莫家叔父会同意吗?”

乞巧节是建城百姓最喜的节日之一,和上元中秋一样,都会沿着宵河办灯会。

向来早睡的兄弟俩过了看灯的兴奋劲之后,便陷了瞌睡之中。

木韵倒不是不能理解这心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雨非常大,她亲手了快十日才好的那盏灯直

像乞巧节这样的日,她当然也门去玩了。

小孩天真无邪,问这个问题纯属好奇,但也着实问住了木韵一瞬。

到了乞巧节那夜,两个小孩早早地用完了饭,坐在殿中止不住地朝外张望,望一次回问一句:“还不去啊?”

最后一行人往皇城尽过去时,月已至中天,但黯淡得几乎叫人看不清廓。

但今天的独孤信似乎心情很不好,听到她屋的声音也没有转,只继续盯着窗外的夜

而且比起上元和中秋,乞巧节还额外多了一年轻女齐聚城楼下番放灯的过程。

谢瑾闻言,更加费解:“谁能有这么大本事?”

他们从渔来,从没见识过建城的这些节日,偏偏还听木韵讲了一大堆,早已好奇得不行。

“行。”她说,“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看看。”

两人费解到最后也没费解个结果,最后谢瑾只能表示:“不怎样,陛下如今至少不一味偏着虞太傅了,总归是件好事。”

他维持了好一会儿这个动作,开时声音也似被雨浸得沉了许多。

一般到这里,那些灯要么已经烧尽了烛火,要么脆已经倒了河之中。

宵河的最后一段恰好经过皇城。

木韵:“……”

寒听到这些声响,拍了拍脑袋对木韵:“我似乎忘了关窗……”

木韵哭笑不得:“你们不能去放,乞巧的灯,只有姑娘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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