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监和谢中书也赶跑过来，在夏玉瑾边坐成一排，齐齐围观鼓掌。秘书监想起这些天因他受的苦，狠辣：“揍死这混，害我儿奔波了那么多天！”

再加一拳一脚，他开始哭爹喊娘求饶命了。

伊诺皇被小小地呛了下，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叶昭一。

“咦？”叶昭赶丢下啃了一半的，跑过来，对着画像看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叹一声，翻过栏杆，飞跃下，从腰间剑，朝凶手劈去。剑风过，所向披靡，杀人疑犯给人攻势吓得不敢藏私，从袖中翻隐藏短剑抵挡。

“谁知他黑心里装的是什么，五年后再说吧，”夏玉瑾，“杀人案调查有结果吗？”

杀人疑犯快过去了，只恨不得对方能给个痛快。

小乞丐的指认，叶昭从招式、惯用武、材、力上的专业判断很快锁定了凶手。

叶昭有守时的习惯，她拖着夏玉瑾，两人都没有迟到。安排好座位后，伊诺皇却迟迟未到，等了两刻钟，东夏使团的通译气呼呼跑过来说皇有事耽搁了，要晚来小半个时辰，请大家见谅，并送来东夏酒，恳请大家不要客气，先行动筷，尽情畅饮。

伊诺皇正好从门外走来，好奇问：“什么栩栩如生？”

夏玉瑾看了好一会，从怀里掏那张杀人犯画像，大发叹：“这画师画得真是妙绝，栩栩如生啊。”

夏玉瑾想到未来几个月的风言风语难以消除，见对方肯主动赔礼歉，消除误会，挽回颜面，多少有心动。太归酒楼在秦河河岸，是他常去玩乐的地盘，和老板相熟得很，而且叶昭跟在边，不怕对方借酒装疯搞什么小动作，便答应了下来。

夜间，太归阁人鼎沸，酒香四溢，歌舞升平，伊诺皇包了视野最好的厢房，订了最好的酒菜，还请了这几天陪他游玩的中书谢大人和秘书监大人前来共饮。

叶昭面不改，昂然而立。

伊诺皇将礼送上，笑：“东夏使团，明日一早就要回国了。”

等他走远，夏玉瑾不屑：“黄鼠狼给拜年——不安好心。”

伊诺皇：“嗯，郡王诸事繁忙，不需相送了。只是昨日得罪朋友，我心里过意不去，今晚想请南平郡王夫妇去太归阁酒楼吃顿饭，我当着大家的面，向郡王赔罪，解开误会。”

夏玉瑾嘴角有些僵：“该不是要灭我全族吧？”

叶昭想起这些天的奔波劳累，还有夏玉瑾丢的面和豆腐，暴戾心起，踹得他飞十几丈，再走过去拉起，再踹倒，中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骂骂咧咧：“老的男人也是你能陷害的？！真他妈的找死！”

叶昭盯着大门，肯定：“他曾忍耐五年，百般讨好，放松东夏继皇后的警惕心，再灭了她全族，是个再隐忍不过的男人。如今他对你示好，定有其他目的。”

伊诺皇也叹：“叶将军雄风不减当年。”

杀人嫌犯得到了优待，以一介平民之关犯罪官员或叛国重犯呆

叶昭从袖中张纸递给他：“小乞丐说凶手角下有疤，通判怀疑是居住在上京的外地人，便让画师画了张肖像，晚全城张贴，搜索嫌犯。”

杀人疑犯虽算得上杀人手，却年不利，犯了太岁，遇上杀人手中的手，短兵接数十招后，短剑被宝剑削断，破绽百，节节败退，叶昭趁胜追击。

楼上，伊诺皇倚着围栏，兴致地问：“这是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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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夏皇论等级比郡王还要一等，又是外国使者，夏玉瑾知场不好找回来，又见对方被嘲半天都没回嘴，觉得没意思，心情也平复了些，便小声嘟囔：“喝醉酒都调戏人，是武将的本吗？”

夏玉瑾喜：“终于要回去了？我就不送了。”

一脚踹去，杀人疑犯从此愧对父母妻儿，获得为官的资格。

叶昭得信，匆匆从练武厅赶来，住越来越过分的夏玉瑾，让侍女奉上香茶，朝伊诺皇拱手：“醉话当不得真，皇也是无心之失，我夫君心直率，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过后就算了，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

叶昭答：“是。”

叶昭：“难说。”

三角，蒜鼻，大嘴，满脸胡，凶神恶煞的长相。

“阿昭！”夏玉瑾叫嚷起来，指着楼下的杀人疑犯，“去收拾他！”

叶昭沉默了一会：“也可能是不想惹事。”

伊诺皇则发誓：“绝不贪杯。”

伊诺皇大喜，告辞离去。

夏玉瑾有些不兴，却无可奈何，他倚着窗栏无聊地打望秦河上的画舫，满天星光，灯火如昼，若有若无丝乐传耳边，无论往哪边看，都比桌上几个老和蛮夷人好看，便警告媳妇不准喝酒后，统统丢给她应付。

“看我媳妇劈人，”夏玉瑾怕错过好戏，赶将长凳拖到窗边，捧着碟盐炒生，一边吃一边叹，“凶残！真是太凶残了！我总算明白秋老虎说的话了！阿昭，手下留情啊！”

夏玉瑾：“我全族还有皇上呢……”

叶昭看见武，更确定了三分，手越发狠辣。

忽然，他发现对面柳树下站着个鬼鬼祟祟的大人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当那个人转过来，在柳树上挂着的灯笼照映下，壮的材，泛白的三角，发红的蒜鼻，脸上满是暴戾的彩，角下还划了长长的伤痕，丑陋得把夏玉瑾活活吓了，不由在心中默默叹，这世上还有长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家伙，看起来好生熟。

44.真相大白

夏玉瑾立刻把对他祖宗十八代的问候再重温了一次。

一拳过去，杀人疑犯提早说话漏风，咬不动东西的老年生活。

谢中书则慢悠悠地叮嘱：“夏郡王啊，让叶将军别打死了他，还要问话呢。”

叶昭不予置评。

夏玉瑾嘀咕：“谁知你会不会喝醉……”

叶昭悄悄踢了他一下，让他见好就收。

夏玉瑾看了会，笑着评价：“嗤……画师平真糟糕，画得这家伙三分像人七分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