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可能不大。”

她竟然连这个都打听到了，看来是在程飞扬上下了功夫的。

梁溪突然有同情心泛滥，“啊”了一声，“然后呢？”

“那还行吧，咱们南滨几个中，多多少少都算有认识的人在里边吧。”

顾宴清买完茶来，刚好看到徐涉吊儿郎当地推开玻璃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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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显然低估了徐涉的话程度。

两人神一撞上，徐涉立收起痞气颠儿迎了上来：“大哥，你又来买茶啊？”

梁溪摇了摇，当面穿不给一丝一毫的幻想空间。

年前忙着跟自家过团圆年，凑个年后也不过是王幼安每年那时候才会回来，能凑到一起。

他简单笼统地概括了一下青梅竹的前女友这样容易引人误会的措辞，顺便想把徐涉的喋喋不休扼杀在萌芽里。

徐涉虽然没了莫西，骄傲得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手用虎去捋上那一撮用发胶

维发散，甚至想到了之前她短信和程飞扬讨论情问题时，他一不小心透的小秘密【上次那女的我都分手了啊，这是逮着我边朋友不放了？】

说的就是前这位吧，果不其然办法找到自己上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梁溪竟然很轻易被打动，脑里缓缓打渣男两个字来。

顾宴清很快判断他说的朋友不是刚才那位不速之客，估计是程飞扬。也就是那次圣诞趴，才把几个看似没有联系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但他现在都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息。我觉得，想当面好好再跟他谈一谈。”

“我想一下吧。”

梁溪抿了抿没说话，发小之间的聚会几乎每年都有，确实一般都放在年后。

他缓缓收回推门的手，指节搭在茶杯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在明德？”

“我没那个意思，我其实就是觉得我对程飞扬还是……，念旧的。”

“可不是！”徐涉满都是“哥，你料事如神我自愧不如”的谄媚神情，一个劲地，“明德有我几个哥们，之前去的时候碰上过几次。小嫂那朋友啊，也厉害，在明德也是说一不二。我那几个哥们都他妈叫他大哥。”

徐涉压不知多嘴这两个字代表什么，依旧小嘴叭叭不停：“咦，我小嫂呢？怎么没见着？”

“多嘴。”顾宴清啧了一声。

“我听说，你们发小之间年后总会聚一聚，我想着如果有可能的，你能带我去见一趟程飞扬吗？”

***

梁溪沉默半晌回答。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凑在一起单刀直就是情问题，两人都觉得有尴尬，能说念旧这两个字算不容易了。

他视线下移瞥了一茶杯外侧的防手纸，意味长：“哦，我知了，是给小嫂买的吧？”

顾宴清也是难得一见有耐心地解释：“在外面，碰到……以前的朋友聊两句。”

徐涉珠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贼兮兮地凑了上去一脸神秘：“哥，我之前还想着小嫂以前那朋友怎么那么熟，前几天脑一灵光，突然就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敲击着杯沿的手指停了几秒，除此之外顾宴清仿佛没有更多的波动，只抬了抬：“明德你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