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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羽的手开始颤抖。

所以……徐鹤帮她找个这个房，从一开始，就是顾引川的……

不全是因为画上的人她认识。

他看着办工桌上振动的手机，拎起来，就看到上面熟悉的名字。

季初羽坐在地上，长长缓缓地呼几下，视线再度放到少女脸上。

所有的猜忌都得到了验证。

那那副画……

振动止息。

似乎被他疏离的声音隔阂开了，季初羽忽然又沉默下来。

徐鹤声音里有些无奈，故意刻意而又疏离：“季小。”

有什么在脑海里炸开了。

少女的发随意的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颊侧有一绺发调的跑来，垂坠下来，把她灵动的下颚衬托得更加线条优。

徐鹤接到季初羽的电话的时候，顾引川才在王医生的镇定剂下睡着。

——

她跌跌撞撞跑回客厅，找自己的手机，打了去。

季初羽坐在地上，明明屋里的气极，她却像是坐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有什么像是极地的风呼啸而过，在季初羽脑海里掀起风暴。

这画给季初羽一莫名的熟悉，她想了一下，却一时想不通这熟悉来自何。

颜右的画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季初羽的视线放在后铺在地上的那幅颜右的画像上。

少女额角受了伤，鲜血顺着额下来，角也泛着青紫。

无一例外，上面用很凌厉的字写了一个“川”字，自同一个人之手。

季初羽一张张翻看着，终于在最下面的一张完成了一半的风景画上看到了一个署名：川

季初羽在地上坐了很久，尔后猛地坐起，她像是疯了一样，把整个房间的屉和柜都打开翻看，像是为了验证，更像是为了不要验证内心的猜想。

有个立柜的屉里，有不少运动用，篮球，足球，羽球拍……

几秒后，装在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旁边的屉也不空，全都是一些画，画了毁了的线稿，有些混地堆叠在里面，似乎放置得很匆忙，也称不上惜。

所有的事实一下在她脑海里像是藤蔓一样炸开，串连成了一条线。

这是顾引川另一手机，之前只有几次作为他所谓的“房东朋友”和季初羽联系。

沉沉叹了一气，直到看到那手机暗了下去。

徐鹤掏来，看到上面季初羽的名字，苦涩的叹了气。

终究还是接了起来。

这笔记她再熟悉不过……

看得原主人应该是十分喜画画并且是专业的。

徐鹤终于又是叹了一气，问：“你好些了吗？”

——是颜右。

多数柜里堆的都是画。

季初羽终于回过神来：“我没

画上画的是学生时期的颜右，和徐鹤给她看的资料照片上的少女一样，只是脸上少了明媚，她穿着旗袍，底暗淡着，似有说不尽的愁绪。

雨打的粉的缀着窗的绿茵。

终于，在一堆育材下，她翻到了一本中的画册，应该是术课用的书籍，翻开扉页，右下角规矩又不失张狂地写了一个名字——顾引川。

那边沉默了一秒，先开了：“徐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