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染醒过神来，定立场：“哪有这么夸张啊，就算老师也不应该这么打击学生吧。”

沈砚始终目不转睛注视着前的小姑娘，即使他破了这么一个在任何人看来都荒诞不经的大新闻，她也没有半分质疑或是嘲之。

至于坐在下面的其他同学，本来笑到一半，这时都不知还该不该继续笑了。

卫染：“……”

张老师夸奖完这一句之后，就发现下面都变得异常安静了，看来这些同学也是还没看来其中的关窍，正在用心思考。他觉得欣，知思考就是好的。

季明时神情闪烁，没说话。

这大概就是他们真实心路历程的写照了。

而沈砚话音刚落，看见卷上真实的分数，也无话可说了……

在说到打破常规思维的重要时，他本来想拿刚才的男生个例举一下，然而一扫过去，却见那家伙安稳地趴在桌上——已经又睡过去了。

旁边坐的那个小女生，倒是认真地在听课，见他看过来还有不好意思，冲他抱歉地笑了笑。只是也没见她有再把旁边男生叫起来的意思。

*

第62章六十二度甜

沈砚这时的吻，却像是只要他熬夜在网上看几篇攻略，就能在一夜之间知怎么考上这所级名校。

沈砚：“呃……”

卫染凝视他片刻，忽然拿手在他额上一试……

行吧。

卫染始终没打扰过他，就自己在边上安静地题。

他这样的轻描淡写只是让卫染无语，生病了什么时候好，难还能自己说了算不成？

沈砚默了片刻，最后：“习惯养成了不太好改，以后我会注意。”

让她好奇的当然不是她自己的分数，而是——

他睛：“抱歉，睡过了。怎么不叫我？”

如果换一个人，听见沈砚就这么突然轻飘飘地说要考T大，大概不会相信他是当真的，或者只会为他的不自量力而暗自好笑。

“听明白了……”全场拖长音回答他，全都有气无力，不知在想什么。

还真没得0分。

作者有话要说：妻严砚哥上线！

她知沈砚只要说来，就一定是认真的。

连沈砚上课睡觉的劣迹都既往不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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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大是全国最尖的学府，所以，自然也是最难考的。

卫染看着他：“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奇怪的是，这次他明明讲得很清楚了，为什么底下的学生一个个还是完全没缓过神来的模样？

季明时温和地摊手，像个好好先生，说来的话却很扎心：“语文老师说这倒扣的十分，是对她健康的补偿。”

“阿砚，这张是你的。”

只有纯然的信任。

沈砚眉心一。

沈砚有些发，只顾定定盯着她看，一时也忘了躲开，既然已经被她发现，知再否认也是无益，只好承认：“低烧而已，”又安她，“吃过药了，很快就好。不用担心。”

“你、你……”卫染被他气得受不了，杏眸里布满谴责，数落他，“明知自己容易生病，还不注意，还熬夜。你觉得你这是在什么？”

沈砚：“……”

好！”示意他们坐下。

从那天开始，沈砚的学习态度确实发生了可见的提升。不仅连续好几天都没旷课或是上课睡觉，而且语文随堂测验的时候，卫染还看见他认认真真答了题，写了好多字。

可卫染不会这么想。

突然他轻声说了来：“我昨晚研究了一下，怎么考上T大。”

“都听明白了吗？”

懒得多说。

沈砚不是在捣的吗？

张老师无奈，这贵族学校还真是风气不太好，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朝气，还谈什么主动灵活思考？

观察到卫染的神，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闭了嘴。

卫染愣了。

成绩：-10……

她基本上从来不会对老师表达不满，这次却真的十分不平，边说边把沈砚的卷过来，细看上面的内容。

沈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课好久了，教室里其他人都已经走光了，就剩下他和卫染。

然而季明时在递给沈砚之前，已经专门把那张卷对折起来，遮住了里面的内容，她什么也瞧不见。

沈砚怔了怔，倒还是平静：“原来现在分数还会有负的吗，那我这应该不是最低分吧？”

卫染一直以来都把考上T大作为自己的努力目标。所以即使她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也从来不敢有半刻松懈。因为她清楚哪怕稍微一差错，都很可能会和这个理想失之臂……

卫染把笔放下，向他转过来，模样看起来有正式。

“遮什么遮，我总不至于得零分吧。”

他既然收了钱来教课，总还是要负责任的。便不由板起脸来，又给他们讲了一番理。

沈砚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烧糊涂了。他明明是舍不得让卫染不开心的，可又从内心暗暗觉得，前卫染为他着急的这副模样特别可，令他完全移不开视线。

他这么稀里糊涂的，卫染却当然知分数不会有负的。

……这世界特么是颠倒了吧！

于是他据刚才沈砚到为止的那两句话，梳理成完整的思路，详细地在课上讲了一遍。又把他原先的准备的解题思路讲了一遍，对两者了对比。

“你发烧了！”

“没有。”沈砚勾笑了笑，“其实也没那么困，主要是这个老师讲得太眠了。”

因为他知这是她的目标，所以就要陪她一起……

咦，年级第一为什么会站起来赞同他？

咦，老师怎么还兴？还夸了？

她看完了，脸上

她不禁蹙眉，问季明时：“怎么会有负分呢？这是谁在恶作剧吧？”

他情不自禁抓住卫染的手，受到掌心传来的柔。

卫染抿，缓慢地了，见他脸还是很差，不由问：“你不舒服？”

*

沈砚见卫染探究的小神看过来，笑了笑，倒是自己把卷打开了。

这一刻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住。

卫染怔了怔，但任他握着，没有动。

第二天季明时过来发批改完的测验卷，发到他们这桌的时候，卫染立刻好奇地抬起。

卫染的大睛里透着谴责：“明明你自己也知熬夜对不好的。”

他反而不禁轻挑尾笑了笑：“是有难。不过你放心，”他黑的瞳仁里光彩粲然，“没问题。”

张老师无话可说了。

沈砚见她不信，还想说服她：“以前都是很快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