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女孩像是牵小孩一样牵着也太奇怪了，更何况拉手这事，并不适合鹿眠和他这关系的人。

一快门声响起，鹿眠如获至宝地抱着手机，窜到旁边，在林城看不见的地方将其设成了手机桌面。

“今天是我生日。”鹿眠腮帮鼓了起来，踮起了脚尖。

反倒是鹿眠自己毫不在意：“自我意识过甚还不识相，我有自知之明，我这人很少人能忍得了，搬学校也是因为和别人不来，原因当然不是在大多数人上，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就先这样得过且过吧。”

“没有，”鹿眠看了一林城，竟然笑了，“我格太差了，从小到大的朋友一个手就能数过来。”

“请将手给我。”鹿眠见他完全不在状态，脆直接拉起了他的手，末了还警告了一声，“不许挣开，今天是我生日哦。”

果不其然，林城只是最初挣扎了一下，就放任她拉着自己的手了。

鹿眠赌气般地跑了旁边的一家纪念品店里，再度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猫耳的箍。

她理直气壮地想着。

无论哪一个，都跟林城挨不上边。

空气中弥漫着棉糖的甜香味，气泡随着人声鼎沸在风中升腾，着玩偶装的工作人员在尽职地与游客合照，旁边就是卖着火的餐车。

鹿眠已经在他神的时候径直走了一段距离了，发觉他没跟上，便回眸瞅着他：“林先生？”

哪有人那么说话的，什么叫“你以后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女人”？谁能听完这话还能坐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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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无论如何，也不该让一个姑娘难堪。

不是吗？

“因为总觉得你一直在发呆。”鹿眠在林城看不见的地方气鼓鼓地撅了一下嘴，“如果不好好拉着你的话，我觉得会把你丢。”

鹿眠回，见林城又在走神，终于咬了咬嘴，走到他面前，伸了手。

只是今天一天，最后一次。

“你很聪明，但是因为太聪明，反而钻角尖。我说你优秀，指的并不是你聪明伶俐或是样貌好看。”林城看着鹿眠，用郑重认真的吻，“那些固然是构成你的一分，不用回避它们。不过比那些更重要的是，你很善良，这是难能可贵的品质，不要那么摒弃自己，你以后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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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城哭笑不得：“饶了我吧。”

鹿眠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她快速低下，许久后才闷闷：“你知我喜你，对吧？”

无奈又来了。

“今天是我生日。”鹿眠余光瞥见了林城的小动作，立刻呵止，“所以约会结束之前都不许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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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林城那么说着，却还是在鹿眠自顾自凑到他跟前，打开前置摄像的时候，勉勉地朝镜比了个剪刀手。



这可柔的东西和他一都不般，看上去只会稽又可笑。

林城只好埋跟着她走。

这该怎么回答，说“知”也不合适，说“不知”就是在撒谎。

鹿眠倒不曾期望得到他的回应，只是哼了几声后，理直气壮：“对一个喜你的人讲这话，我合理怀疑你是想要我更加对你神魂颠倒。”

说实话，他对这些游乐设施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但是鹿眠却亢奋异常，她平日里总像是个小大人一样，故作成熟，这个时候却又显了远低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一路对着各事大惊小怪，遇上一些小玩意儿，也能叹个半天。

琥珀的睛倏然睁大。

太害羞了，本不敢看他。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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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应了一声，跟上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继续约会。

林城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她这句自嘲，在心中掂量着措辞。

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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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老土又酥麻的情话被鹿眠这样的女孩用这样的吻说来，竟然毫不违和，反而像是发自肺腑的控诉，而他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了一件又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情。

鹿眠才不林城怎么想的，她用手背给自己脸颊降了降温，一直以来横冲直撞朝对方大吵大嚷“喜喜喜”的她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

鹿眠似乎意识到了林城的疑惑，毫不遮掩地坦诚：“这是我第一次来游乐园，小时候父母太忙，不带我来。”

“我的优秀，”鹿眠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也只是仗着先天的红利而已。”

自从她发现搬“生日”这个万能金牌就能让林城向她妥协后，她就开始滥用这个特权了。

“这个是惩罚。”鹿眠扬了扬手上的箍，“请你带上它。”

但是鹿眠当时泫然泣的双实在令人没辙。

林城看着鹿眠的背影，问：“突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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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这地方，就像是闯了一个一尘不染的童话里一样，不远是鹿眠纤细的背影，透明净如她轻而易举地就了这幅景中，只有他像是一个不请自来的访客。

鲜明的颜象征的是梦话，纷杂的音乐声代表的是朝气。

没想到时过境迁，现在反而是他走在了别人后。

林城哑无言。

而且，约谁去，都比约他这老男人好吧。

也许今天过去后，她就会真正察觉到他真的无趣又可笑，意识到自己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智。

不知周围的人会用怎样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

林城只好低下，任她把那猫耳发箍在自己糟糟的上。

这都是林城的错。

林城：“以前没有和朋友来过么？”

大，撞了几次南墙后也该学乖了。

不想鹿眠却瞪大着睛看着他，随后把另一个发箍在自己上，掏了手机，朝林城跃跃：“我想合影。”

“不要那么说，”林城思来想去只能瘪瘪地劝，“你很好，比很多人都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