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受得住？命给你都行。

谁料李校长竟笑着对肖校说：“昨天放学的时候还问我，她的校长爸爸什么时候来。我告诉她周一上学就能见到了，结果她还是今天就跑来了。”他看看时间：“这个时候，差不多也该到家了。”

苗不是不想送孙女去上学。李校长也曾来劝过，说她照顾不了苗苗一辈，等哪天她走了，留下一个字都不识的孩，想走大山都不能。

看着家徒四的苗家，和躲在看偷看她的小姑娘，肖校的心情难以言喻。

肖校双手撑在上，笑的不慌不忙：“梳下，过来吃饭。”

她看似冷淡，实则特别害羞。肖校印证了。他目光落在她瞬间红透的耳朵上，低声：“那你说怎么办？我错了行不行？”

如同喝了封毒药被毒哑了似的再说不一句话，余之遇挣开他的手，落荒而逃。

去年秋天肖校来临时，发现有个小姑娘躲在教室外。一问得知小姑娘叫苗苗，是下面平山村的，父母因病相继去世，家中只剩祖孙二人相依为命。

肖校到外面去打电话，回来时问余之遇：“明天我去趟平山，你去不去？”

余之遇已经听李校长说了肖校和苗苗的关系，自然是要去的。

余之遇：“……”无地自容。

肖校随后去了趟苗家。

肖校垂眸，视线落在她明显睡醒后忘了整理的蓬发上，里笑意弥漫。

苗苗见村里的其他小伙伴去上学，她也想去，就偶尔趁睡觉的时候悄悄跑十几公里的山路来教室外听课。

他突然靠近，几乎是可以吻到她的距离，余之遇呼都滞了一秒。而她挣脱不掉的手，贴在他，隔着衣料，能清晰地受到男人肌肤的温度和心的有力。她耳廓不自觉泛红，迅速蔓延到脸颊。

晚饭是李校长人李嫂的，两留下一起。

李嫂是本地人，善良贤惠，刚刚已经和叶上珠认识了，见余之遇人漂亮，气质好，上没半城里姑娘的气，越看越觉得和肖校很。可见两人似是在闹别扭，明明一来的，却一句话不说，李嫂便招呼肖校给余之遇夹菜，明显是在给他台阶下。

可家里太穷，确实是经济条件不允许。既便是九年制义务教育，总要买笔和本吧，平山到临，又是十几公里的山路，夏天孩还能持早起晚归两地往返，冬天怎么办？住校必然要产生宿费，老人家实在承担不起。

再去苗家，肖校带了很多生活用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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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之遇因先前的事又羞又恼，自然不愿接受他“被迫”的好意，于是很主动地自己夹菜，反倒吃撑了。饭后她帮李嫂收捡碗筷时才想起苗苗那孩，提及了先前的事。

肖校非旦不合，反而扣住她的手，随即俯，低贴在她耳畔：“我闻闻喝的什么酒，劲儿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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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之遇还没发现自己发的问题，等意识到情急之下吐了真言，她盖弥章地补了句：“你有话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