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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话，你和小妹留下看家！”汪孚林转过来，见汪小妹也跟着汪二娘过来，眶里着泪，碍于外人在场，他不好对她们透底，只能冲着她们了安，“等我回来。放心，不会有事的。”

所以，门的时候，见汪家人竟然连个表示都没有，刘三心里不痛快，嘴里便嘀嘀咕咕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汪二娘原本心情低落，此刻登时惊醒了过来。她虽泼辣刚，却也知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的理，突然撂下兄长回转屋内，不多时就快步来，一言不发将三串钱往三个快手那一。

“哥，我陪你城！”

果然，当他跟着这三个快手门之后，就只见门前已经围拢了一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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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儿不过是依父母之命全心全意应试，犯什么错了，要这样对他！”第一个开腔的是一个拄着拐的老人，他用力地跺着手中那拐，气咻咻地说，“这三年咱们松明山村便了这么一个秀才，招谁惹谁了！”

见汪二娘信以为真，回却又悄悄往自己怀里了一把散碎银，汪孚林知她毕竟不懂行情猫腻，这些衙门来的家伙哪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不过，他心里也不怵，连日他经由早起晨练，午后也门走上一圈，四打招呼闲唠嗑，汪二娘又会常常分送些新鲜吃给四邻。他一个读书人既是如此折节，村人自然对他好多多，再加上他事先又有所打，今日前人登门，他后就让汪七去给四邻八舍通风报信了。

提督学校巡南直隶监察御史谢廷杰，提县学附生汪孚林！

“此去徽州城有二十里路，劳烦三位照应我哥！”

当这样一张署名牌票摆在桌上的时候，不是泼辣能的汪二娘，还是古灵怪的汪小妹，全都觉得心慌意。汪孚林却镇定自若，请三个登门的快班快手稍等片刻，回房之后须臾就收拾停当带着金宝来。看兄长就要跟着这些差役门，汪二娘终于忍不住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袖。

今天来的是歙县县衙快班三个快手，除了正役许杰，还有副役能，帮役刘三。所谓正役，是指上了编制的，也就是所谓的经制正役，副役和帮役是经过准增加的，三者间也就是所谓编制内和合同工的区别，和县学廪生以及增广生差不多理——廪生是年资久的秀才，每月能领米，经制正役也一样每月能领钱，增广生是候补廪生，副役帮役也同理。除了他们，县衙内还有大批的白役和帮手，那是连粮银都没有，全靠平时各陋规钱填肚的帮闲。

听她话说得不太和，又看到手中那串钱不过几十文，刘三便嘿然笑：“我们照章办事，定然不会让汪小相公为难的！”

第八章打响功名保卫战

平日要是遇到这下乡的好差事，何止动三人，少不得还要捎带上十几个白役帮手，那时候才叫一个飞狗人仰翻，非得那牌票上要捉拿的犯人榨不可。可今天的情形毕竟不同，发牌票的不是知县，而是刚刚抵达的南直隶督学御史谢廷杰，只借用他们来提人，提的又是正经有功名的生员，自然得给予对方应有的面。只不过，想着那沸沸扬扬的言，还有大宗师的态度，自然有人觉得汪孚林本过不了这一关。

“林哥儿，咱们也随你城，请大宗师主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