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是换香了吗？”

苏老夫人被她哄的很兴，“嘴甜，祖母最喜听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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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秋灵刚好从外面来。

苏梁浅朝着苏老夫人走去，面带微笑，“忽然很想见见祖母，就提早过来了。”

“降香的事。”

苏老夫人声音尖锐，苏梁浅听，苏老夫人对她委婉的提醒之意。

但谁也不知，这改变，是发自内心的长久改变，抑或只是迷惑人心的面手段。

这次从萧府回来后，降香改变了不少，敛了许多，和秋灵还有其他丫鬟的关系都有所改善。

她招了招手，让苏梁浅在她边坐下，回：“确实换了，浅儿怎么知的？二姨娘不适，几天了都没人，最后是我命人请的大夫，这香，是她送来的，说是谢我。我前几日一直噩梦梦魇，用了这香后，睡眠确实好了许多，白日里神都好。”

同为女人，她同情二姨娘，然后忍不住想到苏梁浅已经过世的母亲。

“她在苏府多年，因为背后有姚家，一直都其他几个姨娘一等，现在姚家发生这样的事，她一下没了依靠。这些年，她未曾因自己的份，像萧燕那样托大拿乔，对我一直都小心侍奉，对你父亲也是，尽心伺候，你父亲这次真的混账！”

茯苓嗯了声，离开。

为了二姨娘的事，苏老夫人将苏克明还叫来了福寿园，让他去看看，但苏克明左说右推，各借理由，就是没同意，再加上之前苏梁浅一事，苏老夫人不再像从前那样，觉得苏克明哪哪都好，没有问题，她总觉得，苏克明太过自私凉薄了些。

“祖母既觉得二姨娘可怜，素日又是不错的，那就对她多照顾几分，有祖母，她日，总不会艰难。

“生病了不让人给请大夫，这么久了，也是不闻不问，还有三丫，母亲生病了，不在床前照顾，整天和二丫腻在一起，她们是想嘛！”

秋灵降香一直看对方不怎么顺，秋灵年纪最小，见谁都叫，但对和茯苓同等地位的降香，却是直呼名字。

上了年纪的人，睡眠质量并不很好，都会用些宁神助眠的熏香，苏老夫人和沈老夫人都是如此。

苏老夫人正喝茶，听到她的声音，循声望去，面上一下就有了喜，“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苏梁浅笑：“二姨娘也是恩之人。”

秋灵屋后，扭看了，见茯苓已经了房间，走到苏梁浅边，在她的脚边蹲下，抬，那样和小猫儿似的，乖的让人喜，问：“茯苓和小说了什么？”

那气味极淡，但苏梁浅的鼻尖，还是能闻得到。

，下去吧。”

“她最近去，是偷偷和大少爷苏泽恺见面。”

苏梁浅一苏老夫人的屋，就闻到了空气中，隐隐飘散着的，不同于以往的浅香。

提起苏克明，苏老夫人极是不满。

秋灵哦了声，蹲着，“我这里也有件关于降香的事要告诉小。”

苏老夫人闻言却叹了气，面上是对二姨娘的心疼怜惜。

和以往过来的时辰相比，今儿苏梁浅提早了小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