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不计名分留在后，是真的不计名分。

这般想着，他抬脚走近南墨昊侧，遥望远方夜空：“摄政王喜陛下？”

可秦裳的翩翩如玉不是百年贵族世家熏陶来的雅致，而是一次次自伤痛隐忍下来的面？

月上中天，等在门外的楚宸已经忍不住开始焦躁地踱步。

万一曦力不支怎么办？

他完全没想到秦裳的会如此严重……而且从方才金羽的话中之意听来，秦裳并不是生了什么治不好的病，本原因就是被阁主一次次重罚所累积下来的伤。

……阁主这是去哪儿？

曦说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是两个时辰，可下夜已经过去了一半，她还没有来。

消耗的时间太久了。

于御隐卫来说，命从不是最重要的。

……

眉蹙，楚宸看了一如峭山岳般站在面前不远的南墨昊，觉得自己需要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否则他怕自己忍不住冲屋里去。

第536章娥皇女英

九大分阁主每年会有固定的几次上山机会，以及偶尔有要事的时候也会登上九阁之巅，但一年中大半时间都是再理各自负责下的事务。

南墨昊还是没有说话。

心闪过这个疑问，穆堂主想也没想地追了去。

南墨昊眉微动，却没说话，表情冷峻沉默。

楚宸也并不以为意，南墨昊只会在曦面前听命，于其他人……就算份再也没用，他皆可视而不见。

御隐卫除非若非有了情，否则绝不会接受第二个主——哪怕第二个主能留下他的命。

可的确……想到从前那个耀的少年，后来的一年年里似乎每见到一次，都会受到他上光芒的逝，眉梢角那让人不自觉会受之染的光泽也一消失，直至变得沉默温雅，只剩下恭谨。

对于阁主和秦裳之间，他们只知远比一般人亲近，也看得来秦裳对阁主近乎于拜神祇一样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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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喜陛下。”楚宸淡淡说，“否则你不会成为摄政王，不会跟在她边，在前太薨逝之时，你就该随着他一葬皇陵。”

这句话，穆堂主心里不是不震惊的。

世人皆翩翩如玉贵公。

这句话问得有突兀，也不太符合楚宸的风格。

“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难受，一直想问却又没机会，不知摄政王能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楚宸转眸，目光盯着南墨昊冷漠的侧颜，“摄政王看到我跟曦同床共寝，双对，会吃醋吗？”

白袍角划过视线，穆堂主蓦然抬，却只看到天山雪莲般清冷的白衣影翩离去，如一白电光，转瞬就消失在帘之中。

不是正君还是平君，抑或只是一个侍君，对于南墨昊来说都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以前没曾多想，此时穆堂主思之后才惊觉，那少年或许早已心如死灰。

但是他很悲地发现，他已经失去了阁主的踪迹。

但是他现在无比想确定，南墨昊对曦的

扑火的飞蛾……该是多绝望，才把自己比喻成渺小脆弱的飞蛾？

虽然救人没什么危险，但肯定会损耗神气。

他所要的只是能留在曦边，名正言顺地守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