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说，孩从落地的那一刻起，就是独立的人了，她就算什么都不懂，她也该有选择的权利，活下去还是死掉，都应该让孩自己选。我那时候听不懂，现在想想，阿爸说得很有理呢，我现在本不想死，我想活，想活得彩。”

嗯？这一下金凌忽然被提起了兴趣，她娘可是巫山秘密的关键人。金凌靠得阿加更，侧耳仔细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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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打开了话匣，看着地面双没有了焦距，陷回忆中，“其实我生后，我阿娘也试图溺死过我，就在天狼湖里。”

阿加不知金凌想什么，只觉得这一刻心里有好多话想要倾诉，阿一从来听不去她说什么，别人更懒得听，只有牙肯陪着她。

安人的话金凌不会说，平常她也懒得理会别人的死活，但是阿加是她看重的火，这个时候她应该什么。

金凌也不知阿加说得是溺死这个孩的女还是兽王族的男人们，或许都有吧。不过金凌觉得阿加没有资格去责怪那个女，毕竟她过得比那些女好太多了。

的掉，“太残忍了，他们太残忍了。”

“那个时候阿一也是跟着阿爸的，他们是被巫蛊族追杀才到了兽王族避难，我也不知阿爸是怎么说服老巫同意他留下的，阿一的娘也是死在逃亡的路上，他们确实是相依为命，所以阿一才会那么依赖阿爸，把阿爸看作他的大天。”

“牙我没事的，我现在已经不伤心了。”阿加以为金凌是在安她，“那个时候就是我阿爸把我从里捞来，用他的膛着，我才幸运的活下来，为这件事阿爸还打了阿娘一掌，我看得清清楚楚。很奇怪对不对，明明是刚刚生的婴儿，却什么都看得到听得到，虽然不懂却全记下来了。”

懂得真多，金凌在心中白。

阿加觉到金凌贴在了她旁，她伸手了金凌糟糟的一短发，勉的笑了笑，“牙你虽然平时很坏，但我知你是个好孩，你只是跟我一样没有了亲人，所以缺乏安全对不对。”

“阿娘哭得很伤心，我知是因为在兽王族中女孩的命运永远都是那么凄惨，阿娘也是我，不想我受苦才此下策。可是阿娘忽略了阿爸，他不是兽王族的人，他当时就下定决心要带着阿娘和我一起离开兽王族。”

“牙你知吗？其实我从生开始就有记忆了，我记得我从娘胎来后每一天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是见过我阿娘的，至于阿爸，很奇怪我一直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我确确实实见过他，而且我知他很我。”

来到整个树林最大的树下，阿加默默的将孩包在兽中埋在树下，好了这一切，她就坐在那里看着那一捧跟旁边颜不一样的土，低声：“牙你知吗？这棵树下面，我亲手埋了十个孩，今天这是第十一个了。”

阿加哭了很久，怀里的孩依旧是冷冰冰的，她最终抹掉泪抱着这个孩向天狼湖后面的那片小树林走去，金凌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阿加忽然嘲讽的一笑，“可是阿一可能永远也想不到，阿爸没有那么她。阿爸跟我阿娘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