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世无其二，郎艳独绝（04）

傅聿城没吭声，等他继续往下说。

丁诗唯不敢吱声。

蒋琛被梁芙委婉拒绝之后，不但不气馁，反有愈挫愈勇之势。他单方面把梁芙的提问理解为了向他布置的家作业，上课下课都抱着手机找人快问快答：你认识梁教授的女儿吗？你觉得她是怎样一个人？

发重的尴尬。

丁诗唯了鼻，“……他现有的东西得很，本没法用。我自己的都还差一。”

蒋琛与梁芙近距离相三小时，理说这会儿应该已经炫耀开了。可傅聿城从图书馆一回宿舍便发现他坐在座位上唉声叹气，整个人霜打的茄一样。

“你不想承认的就是实话。”

蒋琛问傅聿城要烟，借火燃了。台上没开灯，还晾着衣服，这几天天气不好，衣服得慢，久了便有一淡淡的霉味。

“……她是不是在考验我？

蒋琛心思不在学习上，小组作业的大分内容都落到了傅聿城和丁诗唯上，尤其丁诗唯，这人忍耐限度奇的，蒋琛恨不得把所有任务都推给她了，她也一声不抱怨。

“你自己觉得呢？”

傅聿城声音沉沉，“还差多少？”

第二次彩排和作业的时间一块儿近，蒋琛越发不见踪影。

“老傅，今天梁芙跟我说了句话，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台窗坏了，推不拢，那卡槽变成了天然的烟灰缸，堆满烟，也没人去清理。

“你说。”

傅聿城对丁诗唯了解不多，凭借与她有限的接，只得这人谨小慎微、严谨细致的印象。

傅聿城笑了声，差一呛住，“你想听实话？”

傅聿城一贯觉得别人对自己有所误解，他所有看似随和的行为仅仅只是因为事不关己。他觉得自己算不上一个好人，多只能说不坏。他有极为庸俗的理想，也有卑劣不堪的望，只是从没人追问过他，似乎大家理所当然地将他划分到了人畜无害的行列。蒋琛显然也是误解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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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琛修的是褒斜，她却要度陈仓关。不是一路人。

这晚是预定资料汇总、PPT的时间，这事儿由傅聿城负责，等到晚上八，蒋琛和丁诗唯负责的内容都还没发过来。

傅聿城又多等了一小时，不耐烦了，给蒋琛和丁诗唯挨个打电话。蒋琛的没人接，丁诗唯一接通便语气焦急，说蒋琛大早就和院会负责文活动的员，去给节目的同学选表演当天要穿的礼服去了。

室内李文曜在打游戏，声音开得很大。蒋琛跟他不对付，满腹愁怨无排遣，只好来找傅聿城倾诉。

这事儿与自己无关，傅聿城没多问。洗过澡，他往台上去烟，这时候蒋琛走了来，摆一副要跟他谈心的架势。

“你就接手了他的工作？”

蒋琛把梁芙的话复述给傅聿城，愁眉苦脸：“你觉得，这话什么意思？”

蒋琛这边孜孜以求，傅聿城这边却火：专业课要案例分析，小组合作，蒋琛仗着近楼台先与傅聿城组了队，捎带上一个主动来问的丁诗唯。傅聿城和丁诗唯本科是一个班的，算不上熟，但整院就他俩来自同一个学校，免不了会互相照顾些。

丁诗唯说：“……他说这事儿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