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芸没有回话，周东南凑到成芸耳边，又说了一遍：“我得走了。”

他有不甘心。

周东南静了一会，好像是在思索问题，最后他说：“不，那时我说错了。”

周东南抚摸了整整两遍，才停下。他靠近成芸，轻声说：“我说错了，没毒的。”

“你太可怕了……”他说。

“我得走了。”周东南说。

不会骗人。

这他们两人都知。

成芸拉起被的一角，盖

那个老天为他们构造起来的世界坍塌了，一切都结束了。

穿完衣服，周东南来到门，屋里没有开灯，现在已经很黑了，不过他一直睁着，也适应了屋里的黑暗。

他最后看她的一里，少有地带着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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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只剩一角，戏剧落幕，老天也跟着退场了。

他找到鞋，穿好，却没有上离开。

她的回答，和他的决定，是两回事。

周东南就在她后抱着她。

他们没有情侣之间的耳鬓厮磨，可依旧相贴到夜幕降临的一刻。

他就那么跪着，低看着她的。看了一会，慢慢抬起手，仿佛一个虔诚的教徒，摸遍她的每一，他的手轻柔得如同羽，每一下碰都像品尝，也像清理，帮她扫去一切灰尘。

他赤的大缠着她的下，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把她完全圈起来才停下。

虽然刚刚他还在的时候，也没有人说话，可跟现在不同。

成芸仰面朝着天板，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在回味。

两个人都有过饕餮之宴后的慵懒，成芸背对着周东南，好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周东南翻，重新撑在成芸上。

终于，他咬牙关吼叫一声——尽数下。

周东南说完就要走，可刚开了门，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又折返回来，到桌边把那护手霜揣兜里，这才离开。

成芸嘴颤抖。

周东南躺在了她的上，满大汗，气不停。他举起手，摸到她的脸上，一只大手包住她半张脸，大拇指轻轻地抚摸那细的肤。

成芸睁开，这回真的有些惊讶了，她挑着眉，“再来？”说完，她自己就先哼笑一声，“周东南，别逞能。”

他曾经对她说过，他不会去找她，但今天过后，他会了。

他没有等成芸的回话——就算等到了，也无所谓。

他在门站了许久，转对床上的人影说：“成芸，今天往后，我会找你的。”

周东南不理睬她的嘲讽。

成芸依旧无声。周东南叹了气，坐起。床柜上有一盒纸，他从里面两张纸，给自己随便了，然后开始。

忍不下去了。

人走了，屋里重新陷死寂。

他的气息落在成芸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面的味。

成芸仿佛不想再说什么一样，转过，冲着窗外蜷起。

成芸闭着睛，也在沉沉地息，听了周东南的话，她说：“不是有毒么。”

成芸说：“你没说错。”她的语气不带一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