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桐原笑容时最像桐崎，“要是我也能组个乐队发行专辑就好了。那肯定特别酷！你说是不是，透哥？”

降谷零帮他把落到额前的一缕碎发捋到脑后，温柔地一笑，仿佛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自始至终也并没有说什么，只听着桐原的话题从唱片落到了不擅长调音这类细碎的话题上。

他耸了耸肩，看起来有几分无奈。

“没事。”

“当然了。再见。”

正当他兴致地准备说起自己过去曾生生绷断一琴弦的往事，livehouse的霓虹灯招牌现在了前。

大概就是在注意到了霾天的这一刻，降

他和风见约好了，今天该在那里见面。

不过他的目的地并不是波洛咖啡厅，而是稍远一些的地方——滨江公园。

“呼……真惊险。”桐原长了一气，心有余悸般回偷偷打量灯牌，自言自语了一句，“就算是想要引过路人的目光，也没必要把灯牌放得这么低吧……啊。刚才谢谢啦，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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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去了。”桐原背把后的吉他包略微往上提了提，向降谷零用力挥手，“透哥拜拜！晚上要来哦！”

只要稍稍偏过视线，就能看到桐原那不羁的彩虹发梢了。除却一看起来过于放肆的发之外，在桐原的上很难再看到任何叛逆的标志了。

他的自言自语落在降谷零的耳中，让他莫名想起，桐崎以前也说过“不自由”之类的话。

“好。有期待呢。”

灯牌的位置稍微低了那么一，而桐原又恰好稍微了那么一，走路时又把所有的心思都分到了与降谷零的琐碎聊天上，一个不注意，差碰上灯牌的棱角。如果不是降谷零及时把他拉开，他的脑袋大概会被撞一个夸张的大包吧。

但一会儿要是当真下雨，那也没办法了。谁让他门的时候没有带伞。

桐原的脚步顿了一瞬，大概是因为降谷零这话实在是有几分乎意料的缘故。但这份呆滞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就迈开了步，追上降谷零。

“等他们专辑了，我一定要多买几张。到时候送给您一份，怎么样？”

“……诶？”

云略微散去了一，透的光笼罩在他与降谷零的肩。降谷零听到他呢喃了一句：“音乐是自由的，也是自由的。可惜我不自由。唉……真不想回家啊……”

降谷零目送着桐原踏上狭窄的楼梯，大的背影消失在二楼尽的门内，这才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

沉的天只晴朗了片刻，日光很快就再度被霾盖住了。明明这会儿还是清晨，但灰扑扑的天却本给不了任何清晨的实。

也是。桐原从不是什么叛逆的青年。

这样的天气，似乎就只是单纯的天而已，应该不会下雨。至少降谷零是这么想的。

“嗯。”降谷零微微颔首，“我觉得你确实可以试一下。”

“我是没办法这事的。”他的语气意外地轻快，“家里不可能会允许我搞音乐。没办法。不过现能加乐队，还能弹喜的吉他，这就好的。真的。”

自觉，听起来隐隐有几分辛酸。降谷零笑着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附和着说：“确实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