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要问清楚，怎么觉反而被人了话？

如果他知了自己手是怎么步的，这个人肯定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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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问：“会觉得讨厌？”这样的睛。

果酒喝着甜，却很烈，小姑娘酒量不太好，一杯半已经是上限。

可让她就这样直接问吧，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付明缨有些心虚，闷把酒又喝光了，着又说：“逐鹿宗几个弟也给我指导过一

男人微微一笑，又问：“除了睛呢？”

不过对于旁人而言这双红瞳大概很有震慑作用，他们这一桌小二上了菜之后，便不敢再凑过来。

那火传递到心脏燃烧起来，付明缨越发意动。

厉离不动声，语气慢慢压低，带了一让人察觉不到的诱哄：“喜什么？”

那双红的眸看久了她也习惯了，还觉得很好看来着。

他是知付明缨资质的。虽然小姑娘全骨被她的空间重塑过，是个好料。可她毕竟以前是个滴滴的小姑娘，空有一副好躯壳却跟不上步伐。

，厉离住她的手：“别喝太急。”

得稳住，别慌。

付明缨摇了摇，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喜！好看。”

“嗯。”厉离轻应了一声。

付明缨用手指转动着酒杯，决定慢慢地找话题：“你的睛之后一直都会这样了？”

大概多少有些醉了，所以小姑娘的反应变得直许多。

被躲开了，厉离也不介意，看着低下去的小脑袋，到他开始翻旧账：“你如今的手，是怎么练成的？”

“额。”付明缨咀嚼的动作一顿，略微抬起，不知为何在男人的注视下莫名地慌起来。

刚刚不是在说睛么？付明缨拧了拧秀气的眉，没仔细想，对上厉离那双红瞳，两排白牙齿：“睛！”

付明缨嘴里咀嚼着糕，开始觉得不对。怎么觉好像反过来了？

除了睛……

就算她已经是上神境界，但实战经验不足严重扯了后，哪怕她真的有取下诸神榜之首的实力，当日在落日山那一场比试也不会如此轻松。

不行，她要问来。这个男人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可是该说的话还没说，她今天必须把情况解决了，要知得清清楚楚，不允许再不明不白。

付明缨谨慎起来，慢吞吞地又夹起一块糖糕，低假装吃起来，不回答了。

那场比试里，那样的利落手，招招狠厉的杀意，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若没有特殊试炼，是肯定不到的。

不，应该说，那样的法，是经历过生死的实战，才能练得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手背，肌肤叠在一起，“蹭”地一下碰的那莫名变得火起来。

付明缨心微微一颤。

再喝就过了。

男人轻“嗤”一声，显然对她这个说法很是嗤之以鼻。

厉离看了她一会，微微眯了眯，没有再阻止。

付明缨心突突地，她取过桌上装着果酒的酒壶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酒，着酒杯给自己打气，语气假装随意地：“就比试的时候比着比着就步了呀。”

付明缨心念转动，果断拉开那只修长的手指，笑眯眯地当着厉离的面前，再次把那杯酒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