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崔瑜之先离开，悄悄上前拍了安瞳一掌。

珑曦想了想，记起来了。

就在这时，慕离带侍卫走了来，看见这一幕，立即声阻止。

珑曦不兴了，这还了得？

“我就奇了怪了，你说说，同样都有一张漂亮脸，怎么你就这么恶毒呢？”

无一人起，除了赤月，她笑容满面的站起来，假模假样的施了个礼。

“议什么事啊？”她皱起了脸，“淮王之前不是不准我参与这件事吗？”

没错，这是个恩将仇报的故事，说好听叫过河拆桥，说难听叫卸磨杀驴。

“跟我来。”她拉起安瞳的胳膊，“我带你去。”

“不是想家，是这儿本就没人搭理我。”她继续丢着石，“尤其是陈国那几个人，见了我就冷嘲讽，好像我跟他们有不共天之仇似的。”

这一顿话说的实在心酸，但说实在的——人人都讨厌蛇国。而之所以如此，也是有渊源的。

赤月听了这话，反倒微微一笑。

赤月仍然穿着一袭华贵的长裙，上着各式的繁复发簪，整个人金灿灿的。陈国如今的国力大不如前，皇室却还是这样奢靡无度，她也依然如故。

一踏门，众人的睛都转到了她们上。赤月公主坐在左手旁的位上，一看见了珑曦，遂对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真可惜，这是我第一次代表戚父王使戚国呢。”安瞳很失落，“因为父皇病着，所以使戚国的任务就给了我……恐怕我要让他失望了。临行前，他还特意嘱咐我，要我谨言慎行，不要跟别国使者起冲突。”

习法术，正当她在空中聚起一颗球的时候，崔瑜之突然来到了这儿，她没留神，那珠飞过去，拍在了崔瑜之脸上。

“我说，你看什么呢？”珑曦不悦，“您老赶晃晃脑，将里面的甩吧。”

赤月气急败坏的说不话，一旁的陈国使者见自家公主吃了亏，立即开反驳。

周围人发了一阵很小的笑声，像风一样很快消失了。

在几百年前，蛇国还是个野蛮且落后的国度，他们的民两百年前才学会了用火，一百年前才学会用工，八十年前才建立起基本的规矩律法，在那之前，他们只是一群在森林里四转悠的妖。

但蛇国在学会这些知识后，却拿起武，宣布与戚国和陈国为敌。

她换了衣裳，跟随崔瑜之来到四方殿门前时，却发现安瞳正坐在附近的湖边，神落寞的朝里丢着石。

“几年前，关于淮王的那件事——那时候我告诉你：‘今后咱们走着瞧’。”

珑曦见此，眉一皱，遂文：“赤月公主，你是不是刚刚沐浴过？”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赤月火冒三丈，“你敢骂我？”

“我想回蛇国去。”

于是那时赤月对她说：“以前，咱们是

众人见他这般说，也就罢了。

“别往里扔石。”她不悦，“这池里的鱼好不容易长大了，我还等着吃呢。”

“都坐下了，你还站着什么？”慕离瞥她一，语气不善，“你打算站在那儿当盆景不成？”

“你……”那使者抹了一把脸，“你什么？”

“安瞳公主，且请座。”他客气的对安瞳说，“诸位，安瞳公主是我特意请来的客人，还望诸位给她三分薄面，不要为难她。”

珑曦挨着安瞳坐下来，却发现对面的赤月正用异样的神盯着她看。

“你，刚才骂安瞳公主什么来着，又脏又臭的蛇妖？我看你是在骂淮王殿下吧？你们陈国对淮王殿下抱着这么大的恶意，该当何罪啊？”

“哎，对不住。”珑曦立上前，试图用袖蹭他的脸，“失手了，失手了，我可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要向淮王告状啊。”

“别，有这个必要吗？”安瞳有些犹豫，“你要是跟我一起去，他们也会连带着骂你的。”

说着，她一脚踩在桌上，并揪住了那使者的衣领，对方被吓的一个战栗。

“哎呀，原来是蛇国公主，失礼失礼。”她优雅的一拂衣袖，“得知安瞳公主要来，所以今日的晚膳特意准备了蛇羹，公主可要赏脸多吃几。”

“公主不必担心，不碍事。”崔瑜之立即后退了几步，浑淋淋的，“淮王殿下吩咐了，请公主您立即前去四方殿议事。”

几年前，赤月第一次来戚国，气焰嚣张，不可一世，还声声的说要拐走慕离。但到最后，却被她施计化解了。

安瞳了座，珑曦见慕离不搭理自己，遂站在那儿不动。

赤月纳闷，“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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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珑曦察觉到她神不对，几个时辰前，她还在青里跟猫一起逮耗玩，怎么一会儿工夫就唉声叹气的。

“你都多大人了，还想家？”

珑曦不由分说，揪着安瞳来到了四方殿。门前的守卫想要拦住她们，但珑曦给了守卫一个脑瓜崩，守卫立即捂着脑袋蹲下了。

“我们公主说的没错，蛇国的人没资格来这儿。”他们嚷嚷起来，“她又脏又臭，她一来，这儿的空气都浑浊了……”

“珑曦公主，许久不见啊。”赤月瞥了一她旁边的安瞳，“你后跟着的这位，是谁啊？”

“因为他们不喜蛇国的人啊，觉得我们只是一群野蛮的妖。”她佯装不在乎，但话语中分明带着沮丧，“刚才我还没到门前，就听见陈国那几个人骂我‘下东西’。”

正因为如此，蛇国才会被那么多人讨厌。但那毕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如今的蛇国有意与他国好，这份心意已经极为难得了。

“哪件？”

“您老多喝凉茶，败败火，省的逮着谁都骂。”珑曦故意说，“安瞳公主可是淮王殿下亲自请到这儿来的，你们蔑视安瞳公主，岂不就是蔑视淮王殿下？”

“是太后一定要公主席。”

“诸位，别傻坐着了。”珑曦将安瞳拉过来，“这可是蛇国的公主，你们不该起行礼吗？”

其他人附和着，珑曦忍无可忍，遂拿起桌上的一杯凉茶，全数泼到了那使者脸上。

“难怪，你怕不是沐浴的时候脑了吧。”她冷冷说，“安瞳好歹是蛇国的公主，还不到你指手画脚的。”

后来，戚国和陈国发现了这群野蛮人，于是他们向蛇国传授了各各样的学识，天文地理，农耕冶炼，几乎是倾相授。

好吧，原来如此，她还以为慕离投降了。

“他们为什么这样？”

“珑曦，你可记得之前发生的那件事？”

安瞳叹了气，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