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大权在握还是要千秋万代？

只要皇室不抓着权柄不放，他们的存在就不会阻碍任何人，也就可以长久地存续发展下去，甚至最终成为这个国家的象征，不可或缺的一分。

对于清醒地知自境的贺照而言，本不需要选择。

何况，在现在看来，在列祖列宗看来，这是一件大逆不的事，可是千百年后，历史终将证明，这个选择是正确的。而这个选择的人，必将名垂青史，成为人人称颂的千古明君。

“其实我也想过，是否先替你了决定，再将一个净净的朝廷还给你。”贺卿，“但后来还是打消了这想法。”

君主立宪只是一制度，到底谁说了算，还是要看掌权人是否足够势。而贺照，能够奠定它最初的基调。

而这件事，就是最好的时机，能让所有人看到他的决心和魄力，实力和智慧，从而掌控朝堂上的话语权。

只是，这选择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其他人未必能够理解，百年之后，到了地下，恐怕也会被大楚的祖宗们指着鼻骂。

所以贺卿说是他们命不好，正赶上了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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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接受君主立宪，但却不希望皇室失去所有权柄，只单纯成为一象征。

这个名声，贺卿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就不去争了。

这也就是贺卿所说的，在四周立起更的山来阻挡风雨的意思。

如果不是顾铮和贺卿一意孤行，建立师、发展海贸，他们或许会永远陷在毫无意义的内耗之中，看不见外面的世界，被赶超是迟早的事。

而那绝不是贺卿想要的。

既然是大势，自然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唯一能的就是去顺应它。

“我们称颂这个帝国时，总要说一句千秋万代，虽然所有人都知那本不可能，能够延续几百年国祚，就已经是奇迹了。”贺卿抬起，用庄严的表情看向对面的贺照，“可是现在，陛下或许就要创造奇迹了。”

所以贺卿所的一切，不过是在这个大前提下，为大楚寻找一条最好的路。

到那时，千秋万代将不再只是一句好的祝愿。

尤其大楚如今还在速发展期，更需要一个睿智的领人，而不是跟着大多数人的脚步走的中庸之。

毕竟，他们让皇室独有的权柄落外人之手，对皇室而言，就是永远的罪人。

所以，让贺照建立起自己的权威势在必行。

如果她把一切都理好，再给贺照，固然更加安稳，但他却只会成为一个各方面受到限制的傀儡帝王，一个吉祥。

而作为这个改革的执行人，贺照必将会受到更大的非议。

因为就算不照贺卿的说法来，他其实也本不可能独揽大权，因为朝臣们本不可能合，最后只会在跟朝臣的对抗中，将朝堂搅得一团，谁都没有好。

所以，合则两利是唯一的

作为两个时代之间的过渡者，她能的都已经完，是时候功成退。

因为这样没有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