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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8(2/2)

说的是防微杜渐的理。

贺卿微微一怔,伸手直接将簪了下来。拿在手里她才发现,这玉簪着实不错,清透,泛着一抹莹的青,十分动人,手也是温细腻,质地上佳,一看就知是上好的玉石雕成。

衣服其实还是青装,式样简单古朴,只有凑近了才能看,不是用料还是裁剪都十分不凡,比平常的宽袍大袖更适合她。而且布料上还有暗纹提,行走间可隐约看见转的云纹。此外衣领袖还绣了吉祥如意的图案。不减装的飘逸,又增加了几分贵重与雅,可见顾铮实实在在是了心思的。

“此事还没有定下来,但你心里要有个数。”贺卿,“这外不比别,尚书我让宗室兼之,只挂名不理事。两个侍郎,一个从礼调,另一个由黄卿来担任。海外的事务你更熟悉,当如何与各国相,你回就拟个大致的条陈上来,我才好在朝堂上提。”

贺卿忽然就想起一个故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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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姑姑,“的确好看,十分适合殿下。”顿了顿,又,“只是臣私心倒觉得,这簪若是能合适的衣裳,就更好了。”

“是。”黄修再三谢恩,又将江南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让贺卿有了了解,这才退下。

但贺卿觉得,这些东西用在小皇帝上就足够了。以她的份,还是低调些好。太过张扬,恐怕朝臣们的心里也不安稳。

却不想贺卿果然极有魄力,竟是第一次海之后,就要为他授官了。

你一席之地。”

虽然在贺卿的心里,也并非没有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可转念一想,顾铮既然的是她如今的模样,又何必再这些无谓的改变?倘若顾铮总送这些东西,反倒显得他之前那些真情实意的剖白都只是谎言了。

她现在也要为这簪,再置一可以搭的衣裳吗?

倒也不是不起那一衣服,虽然日不能过得太奢靡,但内库专供皇家用度,本来就有份例在,她也大可不必节俭到这个地步。何况有的时候,锦衣华服不单是享受,更是“礼”的一分。在许多场合,更要能够通过衣着来明确不同的份。

再有就是江南的局势了。

可巧这一日元清问安,汇报报社那边最近的情况。见了悬挂着的衣裳,不由

她自己倒是打算得好,却没想到,顾铮不但为她准备了发簪,也准备了的衣服,第二日东西就被送

等她坐下来吃饭,邱姑姑站在旁边伺候,视线扫过她上的簪,不由微微一愕。作为秘书监的负责人,贺卿边的事如今都是她在打理,所以虽然没有贴侍奉,但她还是清楚记得,今日贺卿簪的应该是一柄莲形木簪。

这样想着,贺卿便打开了一旁的屉,找了个盒将这玉簪收起,又拿了常用的木簪换上,而后,“还是这个更合适些。”

只是人虽然离开了御案,脑里却还是转着江南的事。

贺卿神动了动,思绪从诸多杂事里来,这才察觉到胃隐隐作痛,遂,“那就摆上来吧,得清淡些。”

这一番船队海,市舶司收了超过百万两银的关税。即使如今国库还算丰盈,这笔钱也实在不算少。有了它,便可让贺卿的署更加从容。比如之前拟定官府用银钱购买百姓手中的粮,方便平抑价,若没有足够多的钱,就只是一句空话。有了这笔钱,此事便可以大力推起来。

黄修闻言,又惊又喜。

再有下回,得说说他,别总将心思放在这上

“殿下这簪倒是很好看。”邱姑姑顿了顿,试探

贺卿对着这衣裳,心情复杂。

用词也太夸张了些,贺卿不由失笑,但心底却不由微微一动。她没有换上这衣裳,却将之取来,挂在了一边。

顾铮文名传遍天下,号称海内第一,诗文自然是极为众的。这首七言律诗内容称赞衣裳服饰之,堆砌辞藻,华典雅,极尽夸赞溢之词,是摹写顾铮想象中她穿上这衣裳的样

历史上不是没有得授官职的宦官,但大都是与朝臣分属两个系的虚衔,有名无实。但外地方,文官们是不会允许宦官掌握在手里的,必然会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届时他的份也不同了。

此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去,贺卿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往后一靠,就觉得肩颈酸痛得厉害。她站起,一边舒展,一边走到窗前远眺,也让睛休息一下。

她琢磨了一会儿,邱姑姑便在她后轻声,“时辰已经不早了,殿下还未用晚膳,是否现在就摆膳?”

此外,虽然计算国库存款时时常以银两计,但实际上,大楚至今仍是铜本位。铜钱沉重,数目一大,使用起来就很麻烦。但海外之地多金银,通过贸易,将有大量的金银国内,届时金银会逐渐取代铜钱,成为新的通行货币,朝廷也不得不防。

贺卿自己心里有鬼,听到她提起,便下意识抬手扶了扶发钗,,瞧着是不错。虽然她其实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这簪究竟长什么样。

虽然下看来还在控制之内,但却还是必须要持续关注,始终保持朝廷对地方的绝对掌控,以免

她想了想,还是不打算穿。有些事情,开了一个,或许就完全不由自己掌控了。她一旦不再从前那般简素的装扮,以后的衣就会再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靡费,还要下面的人费更多心思去琢磨,实在殊无必要。

中说,“昔者纣为象箸而箕怖,以为象箸必不加于土铏,必将犀玉之杯;象箸、玉杯必不羹菽藿,则必旄、象、豹胎;旄、象、豹胎必不衣短褐而于茅屋之下,则锦衣九重,广室台。”

虽然海之前贺卿就跟他分说过,替朝廷开拓海外,必然可以积攒不少功劳,可毕竟他是阉人的份,难立于朝堂,心里也不是没有顾虑。心里想得最好的,也不过是凭着功劳封个虚衔罢了。

上这一普通的青袍,的确是委屈了。

贺卿将衣裳仔细折好,放回盒时才注意到,底下还有一封信笺。她眸一动,伸手取来展开,淡青的纸笺上,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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