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他会有冷淡外的其他情绪，慕容素忍俊不禁，轻舒了气，“那就算是他说的吧。”

时已了夏季，在峰之上却并无炎之。绚烂的衬和着山风，肤舒适宜人，沁人心脾。

“他还与你说了什么？”玩笑归玩笑，他的心里终归有些空悬，神化为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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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数秒却几乎变得无尽般漫长，莫钰淡漠的表情没变，顿了顿，毫不犹豫地回右手，“你别听十二说。”

他从不认为受伤是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一向能忍则忍，即便真的疼到难以忍耐的地步，也从来咬咬牙过去了。这么多年，

“是淇玥告诉我的。”

“我真的很希望他是在说。”忍着心底的疼，她凝望着他的脸，凝澈的眸却透了心绪，“莫钰你知吗？其实我早就知了，你的右臂被废了。”

“……”哑了一瞬，莫钰清冷的容登时有了几分羞恼与窘迫，“一定是十二与你说的。”

寻了一烟云弥漫的崖边，遥远相望可见山影辽阔，瀑溅寒。扶着他自山石上坐下，凝望着远山云影，山风拂衣，凉而宜人。

“比如呢？”

“……不是。”他的声音也似有了些喑哑，滞涩了许久，期期艾艾，却只能说这两个字。

没事。”被无端冲撞到底不是件快事，慕容素敛了敛神，复又抬微笑，“你睡了这般久，今日天，我陪你四走走吧。”

莫钰的神容顿时一凛。

“比如……”凝眸望了他很久很久，慕容素浅浅一笑，“蚀骨钉。”

“我能有什么事情。”他轻抬了抬角，指尖悄无声息地轻蜷，“我只是怕他胡说什么。”

他一刹扬起睫，神掩不住惊讶，“你……”

“为什么这么问。”慕容素看了来，脸上依旧挂着笑，神却逐渐变，“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你别在意。”静默了许久，莫钰终是心挂着方才的事，斟酌着开，“她叫君灵，她……”

慕容素低低笑了，“为什么你认为是他？”

“莫钰，我不懂。”她静静迎着他的视线，低低的语音略透着喑哑，“为什么，你什么都不愿说。”

不是不信任，不是不愿说，他只是不愿他在乎、关心的人为他伤心难过。

“莫钰，你骗了我，对吗？”执起他的右手，不由分说地卷起他的衫袖，她静望着手臂上的那几枚钉疤，“你的右手，本不是小伤，是因为受了蚀骨钉才拿不起刀。它本恢复不了的，对吗？”

“我知。”慕容素却似未曾放在心上，浅浅微笑，：“她喜你。”

第150章连心

视线静静落在他半蜷的右手上，慕容素的心中微微泛起酸意，“倒是说了一些。”

“只有他净喜说这些浑话。”平淡的声音有了几丝懊恼，莫钰几乎咬着牙。

不是。

“其实，受伤是会疼的，可你从来都说不疼。右臂被废，并非自你的本愿，也并没有什么可令人失望的。莫钰，我们都是人……都会怕伤，怕疼。可是为什么，你却从来都不愿告诉我。为什么，你永远都不愿信任我……”

那是她心里埋藏的一个结，轻轻撩动，便生无数无言的愧疚与暗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