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了鼻，蹲看着神情落寞的他，忽然从他的神情里，看见了当年总是趁她睡着，偷偷抹泪的娘亲。这一想，豆大的泪直掉，她小心问：“那明年娘的忌日，你跟我去吗？”

他叹着，抬看向趴在另一面墙佯装了半天虎的大祭司，说：“去告诉我兄长，我答应他了。”

西风想到他之前所说，说：“小火和月儿？”

月儿已经趴在墙上看了很久，看得她睛都酸了，可他还是没有动。她走到他的跟前，背手看他，问：“你在想我娘吗？”

妖王没有答。

妖王怔神，低看着她，这张脸像极了她的母亲。她原谅他了，愿意认他了。恨了那么多年的事，有朝一日解开心结，却又被往事扣上了千千心结，然而解开心结的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了他们两人的女儿。

妖王微顿，说：“不叫了。”

“你借小火要什么？”

“怎么坑夜和长源的事。”青渊说，“要办妥这件事，我还得跟你借一个人。”

“那想必月儿也接受他是她爹了。”西风慨，“真好。不过你一早就看来了，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会醒的。”青渊走到她一旁，往窗外看去，隐约察觉到夜的气息正在靠近，“妖界已关，看来弟弟相信月儿是他的女儿了。”

西风愣神：“到底要怎么鱼饵？”

“……青龙大人你真是狠心啊。”小胖弟弟是造了什么孽惹上了这样的哥哥呀。西风离了他的怀抬看他，踮起脚亲了他一，问，“你找小胖弟弟商量什么了？”

“不送了。”

这一笑嫣然，更是像她，那是他曾经最喜的模样，最惹他心动的模样。他轻抚女儿的，第一次真真切切觉得，大业固然重要，但边人，也很重要。

“那你还要把我送给夜吗？”

“既然长源清楚小火知神界所有的通，如果让小火落到夜手上，长源只怕会起来。所以我想，让夜带走小火。迫使长源亲自下界，去找夜要人。

“不扔了。”

也再不会担心地要她去找大妖怪，因为她现在有爹了。

“那你还扔我吗？”

第96章西风（十一）

“嗯，能借到两个人是最好的，但弟弟绝对不会让我带走月儿，所以只能跟你借小火了，不过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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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青渊弯将她抱住，说，“不怕，我们也可以生，生一个，就不怕了，生两个，就可以继续笑弟弟了。”

月上柳梢，月儿还没有回来。西风站在窗前看着外中秋过后的残月，有些担心：“月儿没回来，小火也还没醒过来。”

月儿一笑，泪又涌：“真好，娘以后再也不怕我被人欺负了。”

问：“你来什么？”

西风禁不住提醒：“你再也不要提这句话，否则他又要说你差了一个龙。”

月儿又问：“你还叫我狗吗？”

青渊拥着她，怕她揍人，虽然她是个很讲理的姑娘，但这件事常人难以接受：“鱼饵。”

青渊说：“我以为弟弟跟我没差那么多个弟弟，他只是不认月儿是他的孩，可是没想到，他真的不知。”

他低声应：“去。”

她要去告诉娘亲，让娘亲也开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