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邮，果然心情转好了。

只是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就收到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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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教授，麻烦你了。这是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若是不够的话，再联系我。”

“哦，你是慧娟的女儿吧，我常听她提起过你。”

“她生了你啊！就凭这一，不值得你一努力吗？那个女孩在哪里，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我来联络。我相信，任何有血的人，都不可能睁睁看着亲生母亲死去的！”

“啊，我不能要！”钱教授连连摆手。

姜莹不是来朋友的，对旁人探究的目光不予理会，上了邮四转了转，盯住了几个灵特殊的人，提前解决了，就安心享受接下来的旅程。

过去，李慧娟保养得极好，发乌黑，光亮很有弹，还时不时去时尚的造型屋，个新的发型什么。现在呢，已经夹杂着星星的白发。

“不要拒绝，李慧娟女士的后续治疗，还需要你时间、力。若是这笔钱还有剩余的话，也留给你。”

“看样，你也知她？那就太好了！你妈已经是中晚期了，扩散情况比我当年好很多。那个女孩在哪里，赶联系她吧。她能救我，肯定也能救你母亲。”

“你先去。”

姜莹表情依旧平静。

“你可以恨她，怎么恨都可行。唯独不能见死不救！”

“钱教授，我不知你说什么。”

冬亲自开车，送她去庆市第一医院。一路上沉默无语，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病房内，李慧娟输着，昏睡着。钱教授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午后光，透过窗照在这对夫妻上，如果不是病房是在瘤科的话，一切都很好。

她应该难受么？

顺顺利利，五十万到手。

应该心痛么？

闪光灯闪烁个不停。

“两个月前。她非不让我联系说，说她当年对不起你，没脸见你。哎，人生除了生死无大事，我想你们母女总要见见面，把误会解开。”

“我和她之间，没有误会。”

姜莹表情很淡，“我妈是什么时候确诊的？”

姜莹摸着自己的心，怎么平静如呢？

姜莹示意冬。

姜莹默默的走到李慧娟侧，轻轻摸着李慧娟的发。

“不不！”

“怎么可能。你、你这是装傻啊！”钱教授还有些文人的清执着，试图劝服姜莹，“不你们母女之间有多大的仇恨。她现在这样，天天忍受着癌症的折磨，你怎么忍心？何况，她这些年也饱受心灵的煎熬。”

“呃，算我说错话了。”钱教授有些局促，担忧的看了一姜莹，又挪开目光看冬。冬伪装了，带着墨镜和围巾，即使到了温的病房也没脱下，使得他分辨不是不是当初那个女。

钱教授赶拒绝，一气，“那个，我也不知该不该讲。之前联系我的那个女孩……我履行约定了，真的没对任何人提起过。”

“不你们母女从前发生了什么，慧娟现在这样，叫人看得太不忍心。我想，你也是快当母亲的人，应该能理解她。”

冬立刻退走——她非常识趣，生怕主这会儿神异常，受刺激了。若不是和夏都不在了，秋又叛了，这家纠纷的事情，她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