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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2)

“为了将来的第三帝国。”鲁夫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也是一个奇葩,他从一个默默无名的一战小兵,到纳粹党领导人,一手炮制了纳粹武装组织,用六年的时间为战争准备。全国上下推行一化,发展了重工业,化工业,建造了速公路、铁路,将德意志从20年代的金危机中拯救来。他的演讲天赋,和对权的执着,改变了德意志民族的命运。以波兰为开端,先后攻占了东欧、北欧、西欧诸国,甚至把手伸向了北非民国。先不论结局如何,不可厚非的确实有这么一段时期,他曾让这个民族站在巅峰。

“可不就是。让纳粹党和□一起工作,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客人们陆续到临,除了那两个经典人,林微微基本一个都没认来。她向来是名字和脸对不上号的那人,更何况一堆鼻梁的欧洲人站在那里,每个人的服饰、神情都差不多,她要是能认得谁是谁,就真见鬼了。

“对,对不起,您刚说什么?我有张,没听清楚。”

“什么,总理也在?”

“明白。”微微嘴里应着,可大脑还是乎乎的,这也不能怪她集中不了思想,实在是坐在对面主席桌上的那个人太有震撼力,都让她有些不知在何了。

“是么?”鲁夫表示怀疑,“我没有听父亲说起过,几天前他们还在一起用餐了。”

“父亲邀请了他,但临时有事,他缺席了。”

“对,对不起。”她赶端正态度,第一时间歉。

生怕又得罪哪位主,上前餐的时候用了十二分的

“是,您等着,我这就给您送来。”林微微得令后,立即脚底抹油。

佩特没有动怒,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却极为耐心地又将她所需的工作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

“这倒让我想起了去年的那场通大罢工。至少在这件事上,这两个党派倒是奇的一致。”鲁夫晃着酒杯里的酒,冷笑。(备注:1932年纳粹党和共.产.党在柏林共同发动了一场通工人罢工。)

一一将酒斟满,就听见耳边有人在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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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酒。我要香槟。”

“我也来一。”

那人不置可否,“不如何,总统在这两个党派中已经了选择。”

“简妮,你怎么傻愣着,还不我刚才说的去?”佩特的声音穿来,打断了她的冥想。

第八章宴会(下)(内容修改)

“你和萨比娜、卡琳、艾尔玛她们一起负责第三桌。工作就是倒酒,然后一一上餐。要注意餐的大小和摆放顺序,细刀和尖的叉先上,这是合前餐的;等客人用完后,撤下,再换上宽的刀叉,这是给正餐切的。最后上小叉,这是合甜的。明白了么?”

林微微正在为这些问题纠结,突然听见前有人非常不满地哼了一声。向她投来的两眸光实在太犀利了,让林微微神游太虚的灵魂几乎在一瞬间里迅速归位。回神后低一看,连她自己也吓了,杯里的酒已经满了,可是她还是维持着倒酒的姿势。血红的酒顺着酒杯,划过他的手,一滴滴落在地上,有说不的诡异,她不由全一抖。

她也曾疑惑过,为在战前没有人暗杀希特勒,毕竟在他那本著名的中,已将他的政治方向和计划阐述得很清楚了。她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希特勒,是否还会发动二战?没有二战,今天这个世界又会成为什么模样?会更和谐?苏联不会解国不会成老大?德国会成为共产主义国家?还是日本不会侵略中国?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您换。”见公爷发了怒,林微微立即端正态度,目不斜视地不敢再开半小差。

但同时,他也是一个疯狂的、变态的、残忍的,甚至是灭绝人的□者。他对犹太人的残害,对同恋者和残疾人的否认,草菅人命的屠杀,以及恶劣事迹,最终将他和他的党派引向灭亡之路。

“我父亲说,这两人的关系迟早要蹦。”咦,这人父亲是谁?还有远见的嘛。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算了,去重新拿只杯来,我自己倒。”

“你父亲怎么将罗姆参谋长也给请来了?”有人小声问

微微有些迷茫,她一直以为希特勒才与罗姆这个老下是在一年后反目,原来在1933年,两人间的隔阂已然产生。想要成为□者的希特勒,自然是不会允许有人和自己分享权势,现在有兴登堡这个骨灰级的元老镇压着,为总理却并无切实的兵权,一旦元老归西,又铲除异己后,军权、政权就算是彻底成了他的中之。而这一场宴会怎么滴都有一鸿门宴的味在里面。

林微微知这只是原因之一,希特勒之所以解散冲锋队,最主要是因为罗姆要求冲锋队与国防军合并,而国防军中不少官都是前朝留下的贵族,他们自然不屑与这支民间的武装组织同合污,纷纷上书给兴登堡。在罗姆和兴登堡之间,希特勒显然是选择了能带给他无尚权利的兴登堡。然后也就引发了著名的长刀之夜。

“哼,国有化,那不就是苏联的那一布尔什维主义?”

“听说他和总理政见不和,两人关系正。”哪来的小消息,还真TMD确。

“他是总理(希特勒)的副手,请他来有什么问题么?”

“同祝。”

他挥

第三帝国!林微微听到这个词语,心中一,不由怔了一会儿。记得以前她曾问过老师,为什么要叫第三帝国,而不是第二帝国、第四帝国。老师回答,因为第一帝国是罗帝国德意志民族;第二帝国是普鲁士王国;而第三帝国就是纳粹领导下的德国。

“他要推行国有化,没收贵族的产业,公平分。总理和总统(兴登堡)对这个想法都不会首肯。”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林微微心里除了畏惧,还是畏惧。哪怕对方只是无意间飘过的一个神,都能让她汗倒竖,颤抖半天。更何况,她现在的有25%的犹太血统。

挥手,让她过去再将酒杯满上。

上有人叫,微微立即捧着酒瓶走过去。第一桌坐的是元首,第二桌坐的是官,第三桌坐的是元首官的下一代,国家将来的栋梁。所以无论是那一桌,都得罪不起,不能怠慢的。

仍是词语,不可随意在街提起。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人确实

“我刚才说的是香槟酒,不是酒。”鲁夫神不悦,一把握住她颤抖的手,从她手中接过酒瓶,扔在餐桌上,随手拿起餐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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