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想了想，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

“辛苦你了。”林西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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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表演神分裂病人的情节，明明前几天看见他还是个冲动的大块，这会儿却跟转了一样，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坐在她边。和学生时代完全不同，现在的他沉稳内敛了许多，不再如从前那般咋咋呼呼，动不动就打架。

无意识睡了近两个月，人瘦了很多，小肚不见了，手臂细得好像回到小学的时候一样。

“你醒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林西低看着自己瘦得包骨的手指，张地攥了攥。

“……”

回想那一天的情景，林西竟然有淡淡的尴尬。

不得不承认，她是觉到失望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韩森的嘴角终于一丝笑意。

刚醒来，还有些僵，力气也没有恢复。在林妈的推动之下，韩森用椅把林西推去转了转。

“午休过来的。”

医院的住院环境还不错，有一草坪供人休憩透透气。

韩森看上去有些疲惫，上穿着的黑大衣上不知在哪里蹭了一抹灰，手上拎着给林妈带的饭，见林西醒来，整个人呆呆的，手上的保温盒都差砸到了地上。

“知你了车祸，我整个人都是懵的。”韩森的表情带着几分沧桑：“有个疑惑，我就想着，你醒了，我一定要问你。”

林西抬：“什么？”

午后温的光懒洋洋晒在林西有些苍白的脸上，仿佛唤醒了肤下血的活力，让她看上去健康了许多。

看了韩森一，思前想后，林西还是了：“是。”

2017年的2月，本城已经开始变，和2007年完全不一样。

“当时也没有太特殊的觉，我对文静乖巧的那女孩，没什么兴趣。”韩森笑了笑：“大二的时候，育课，我们一起选修了篮球课。都是来混分的，你成天跟我称兄弟的，后来就忍不住开始注意你，你当

韩森笑：“校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我表白了？”

韩森扶着林西坐在长椅上，拿了毯盖在林西上，两人并排，沐浴着温的光。

林西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节是不能减的，不吃才能。”

林西抬，默默打量着他。

“给我五分钟，好吗？”韩森似乎鼓起勇气，打断了林西。

韩森看了她一，中也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你醒了，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韩森……”

好像隔了很久的时光，看见他就有十分陌生的觉。

“估计你已经不记得了。”说起过去，韩森的眸光都带着让人动容的闪烁光芒：“大学报的第一天，我们就见过了。当时你在我前面报，报到所有的笔都被人拿走了，你填完了资料，把你的笔借给了我。”

赶抹掉了角的，激动地林西说：“说曹，曹就到，西，就是小韩，天天都来看你。”说完，又转向门：“小韩，西醒了。”

抬看见韩森，林西觉得有些恍惚。

“你下班了吗？”林西问。

“我还以为是我醉糊涂了，了幻觉。”韩森挠了挠，有些懊恼：“真是疯了，那天我为什么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