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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1(2/2)

平煜听得怒意上涌,他真是估了她,原以为她真能说什么新鲜玩意,没想到颠来倒去,还是那几句没谱的话。

傅兰芽支着下,摇摇:“听说我们在宝庆不过停留两日,很快又会上路,而且他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谁知下一回跟他能说上话又是什么时候了?”

平煜着脸直盯了邓文莹好一会,松了松拳,冷笑一声,转大步走了。

她坐在桌旁,直想了半晚,只觉迷雾重重,推敲起来太过艰难,惟盼着平煜能再多给她提供些线索。

邓文莹泪转,就见二哥快步走来。

谁知他刚越过她,邓文莹便着讽意:“她现在沦为了罪眷,心知自己一到京城便会被发卖,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一路上为了结上你,没少耍手段吧?亏她父亲还曾是堂堂首辅,如此恬不知耻,真叫人瞧不上!”

平煜仿佛被人当面扇了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死死瞪着邓文莹,好半天,挣扎着咬牙挤一句话:“你胡说八什么?”

那领路的下人两边一看,忙悄悄退了下去。

平煜猛的停步,厉斥:“邓文莹发疯,你也跟着发疯?”

李攸不怀好意地朝平煜溜一,他对邓文莹和平煜之间的瓜葛再清楚不过,听邓文莹说得可怜,嘿嘿一笑,颇为识趣地负手走开两步。

傅兰芽自从平煜走后,便在心里默默盘算晚上跟他见面的光景。

忽然听门外传来敲门声,等林嬷嬷开了门,果是平煜。

邓文莹见自己一搬傅兰芽,平煜便肯留下听她说话,心里酸得直想掉泪,脑里一瞬间变得糟糟的,哪还想得起来时路上哥哥教她的话,连连冷笑:“还真是一试就中。平煜,我知你自从去了宣府,就别扭了不少,可你总该记得,你我自小订了娃娃亲,算起来有着十余年的情分,就算后来我们两家生了龃龉,到底曾经有过订亲的名分,难我在你心里,连个罪臣之女都比不上吗?”

李攸见料到他反应这么大,呆了一下,见他又往前走了,忙又追上:“不过问一句,不是就不是,吗发这么大的火?哎,其实真瞧上了也没什么——”

说罢,猛的一把推开他,也不回走了。

又等了半个多时辰,平煜依然未来,傅兰芽捱不住林嬷嬷三四请,只好坐到床边,正要歇下。

邓文莹心中越发刺得厉害,面上却极力忍住了,哽声:“怎么?听不得旁人说她不好?你看你都被她迷成什么样了?昨日为了她,还特意去衣裳铺买衣裳——”

她知什么内情,再懒得奉陪,便走。

还有左护法,为镇教的领,十年前为何会现在京城,尤其让人不解的是,她竟还跟父亲一首饰楼。

邓文莹却是铁了心今晚要跟平煜说个明白,形一动,忙又拦在他前,看着他:“事关傅兰芽的命,只有两句话,听不听全在你!”

李攸几步追上平煜,明明见他面不佳,仍不知死活地拍拍他的肩膀,微:“邓文莹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看上傅冰的女儿了?”

等她

邓文莹忙急走几步拦在他前,又转对李攸:“李二哥,容我跟他说两句话。”

一径了府,平煜本无暇再顾及李攸,心如麻上了,一抖缰绳,疾驰而去。

听说她十年前便开始闭关,近日才重新关,也就是说,当年左护法从京城回来后没多久就闭了关,这时机何等凑巧,也不知跟父亲或母亲有没有关系。

话未说完,就被平煜一把揪住衣领。

到了平煜跟前,邓安宜将邓文莹拉到后,意味长地看着他:“则熠,文莹这些日不大利,时常说些胡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文莹!”忽有人断喝一声。

平煜见邓文莹朝自己走来,脸一沉,绕过她便要往前走。

刚走到前后传来李攸的声音,“走这么快甚,险些未追上你。”

李攸都不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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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府,在门前下,将缰绳丢给门前仆从,快步星往府内走。

邓文莹见他黑眸怒得异常明亮,脸更是难看得吓人,难免生几分怵意,可跟他对峙了一会,想起他维护傅兰芽,腔里那份妒意转间又如海浪般翻涌上来,怎么也压制不住,梗着脖:“怎么,难我说得不对?昨日我明明看见你——”

平煜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声音仿佛结了冰,“你以后少在我面前胡说八!我喜谁也不会喜傅冰的女儿!”

平煜脚步一顿。邓文莹日夜跟邓安宜待在一,耳濡目染,没准真能知些傅兰芽上的秘密,上回她提到傅兰芽时,自己因不耐烦她胡扯,只听了一句便走了,事后还颇后悔未听邓文莹把话说全,既她再次提起,不如趁此机会她的话。

如此等了大半晚,直到外上远远传来梆声,她这才惊觉不知不觉已经三更了。

平煜给她的线索并不完整,她在脑海中拼凑了半天,还是无法拼凑大概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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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煜心火起,见邓文莹挡在前,知她歪缠起来断不会轻易罢休,左右一顾,索抬步朝另一条小径走去。

平煜本已走一段,听她言不逊,如何能忍,猛的顿住,转看向她,斥:“要发疯回你们邓家发疯去,少在我面前颠三倒四!有多远多远!”

林嬷嬷见傅兰芽困乏,忍不住再次:“平大人今晚有事,不一定何时能过来,小有什么话,还是等明晚再问吧。”

因没有纸笔,她只能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在脑里反复揣

平煜不答。

且父亲跟母亲是在云南相遇相识,云南离蒙古何止千里,如果母亲是鞑靼人,二十年前,她又是为了什么原因来到云南?父亲又是否知母亲的真实来历?

傅兰芽心中自是喜,忙起走到桌旁,甜甜一笑:“平大人。”

最后,决定从那本旧书手,既然平煜已经证实那本书是鞑靼文,母亲又将其当作宝贝似的珍藏了这么多年,只能说明母亲要么是从鞑靼人手里得到的此书,要么母亲自己就是鞑靼人,可母亲汉语说得那般利,面目上也看不鞑靼人的影,实在没法让人将她和鞑靼联系在一起。

林嬷嬷无法,只好:“那也不能一味等下去,别忘了小你还在吃药调养呢,难得这几日风平浪静的,怎能不抓机会好生休养,咱们最多再等半个时辰,平大人再不来,咱们就得睡了。”

便停步,听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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