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又有两只千纸鹤从开着的窗飞来了。

诺亚放下羽笔，他沉默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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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圣城动起手，我就把你丢回北地再设一个结界，让你在那里度过一生。”银发少女也不抬地说，“克洛伊先生只是仍然在介怀你在我葬礼上的事情，而我也的确需要一个诚恳一些的歉，诺亚。”

诺亚拨开他的手，拿起外去了。

“没关系，我的确想打一架。”大法师平静地问，“去山上打怎么样？不至于波及住宅区。”

“我希望你离开伊莎贝拉，仅此而已。”克洛伊说，“你知我能找的所有理由，所以我也不必一一赘述了吧？”

诺亚依旧沉默着，他可以为很多事歉，但唯独这一件不行。

“你不愿意歉也没有关系，但千万别打起来。”伊莎贝拉扯着他不松手，劝，“我建议你换个地方发怒火，比如神唯一挚的降生地，也将会是他的坟墓。”

“我认为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没有之一。”克洛伊抱着茶杯取，他坦然说，“我不支持你们在一起，坦白来讲，我认为你在为人方面有问题。你这样的脾总有一天要反噬伊莎贝拉，到那时可就是一桩弑神的惨案了。如果不是你还有用，我昨天只会把你直接赶圣城。”

诺亚跟在后面，他不怕冷，但蓝雪的冰寒一直在隔着鞋侵蚀他的脚底。他知，人类在这样的天气里必然会冷得打哆嗦，穿再多都没有用。

诺亚疼：“先忙正事行不行？你们还有完没完了？”

*

神殿和祭坛都在这里。为什么用这神看我，我离开日蚀之国之前也是被摁着读过很多书的好不好？”

“谈到最后还是会打起来，克洛伊，我们每一次谈话的结果都一样。”诺亚不耐烦，“最开始是什么时候？我毁掉了一个国家，你一个逃离神边后，就不知蜗居在哪里的人，忽然就现在我面前要和我谈一谈。后来所有人都知，圣城的大法师在那一天重创傲慢之王，成了全世界的救赎。”

“距离下一个目标还有些时间。”克洛伊把信纸丢在一边,抱着手臂问，“王陛下不如代一下，为什么会半夜潜我家，又对我家孩了些什么奇怪的事？”

诺亚指责：“这是你撮合的。”

“你所表现的无可奈何的假象欺骗了我，王。我后来发现，伊莎贝拉被你玩得团团转，你只是看起来被动。你像极了神，尤其在这方面，偏执又极端。”克洛伊说，

伊莎贝拉把数字写上。

克洛伊连家里的毯都给拽来了。

伊莎贝拉扯住他的衣摆，直接把他拉扯得坐回了地图上。

诺亚两手揣在兜里，问：“回去吧，冻成这样还怎么打？”

克洛伊走到这两人边，握住了王的一只角。

“我只是想谈一谈，不想打。”克洛伊说，“真想打就在家动手了。”

克洛伊停下脚步，转过看着他。

克洛伊展开信件，说：“莱拉城，东边积雪三十五公分，西边三十七公分。克莱镇，积雪厚度四十一公分。”

克洛伊临走之前拍了拍伊莎贝拉的肩膀，告诉她：“我会适可而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