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脸苍白的女将垂到角的刘海抚到耳边，一字一句轻轻说：

兔零号抬着下，who怕who?

“归墟是什么地方？”后传来一女安静的询问。

“拯救世界？”林果轻声问。

兔用不耐烦地嚷嚷，“什么地方，你个天妖的会不知？不就是海底的无底沟么?天妖之类的，活得不耐烦的，都去那里自杀。”

提着它的手竟真的把它放下了。

杨锐大吃一惊，“果果你要去？不行不行！零哥说那地方去了就不来了，你可别傻事！”

林果站在石前，神情很平静，又问了一遍，“归墟是什么地方？”

“倒也未必。”兔的语气很不以为然，“只不过，能来的几率是十万分之一，也不看看归墟是什么地方。”

再过两天本神就能去，到时候去了外面拿到那黑方，还不是想怎么死你就怎么死你？连姿势都由不得你选择。

快说话啊！毕竟这主意可是你想来的。

假的。”

杨锐被她冰冷的目光看得心脏哇凉，剩下的话就说不了，赶把旁边的白兔往前推了推。

“沈湜去了那里？”

“对，现在还不急。等我先去帝都把苏琉逸杀了，再把天衍和四野所有封印蚀灵的法阵全破坏了，再顺手屠掉几个天妖族，抹掉几个天衍大宗门。反正蚀力反噬，这世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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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浸着寒霜的眸安安静静看了他片刻，“归墟怎么去？”

“沈湜是你老公，你不知还问我？”兔两伸直，呈葛优躺状回话，丝毫不心虚。

一只手将兔提溜起来，将它举到面前，目光平视。

杨锐神情扭曲着，嘴开开合合，却没发一声音，也不知是觉得好还是不好。扭曲了半天，脸铁青的憋一句，“那沈湜……就真的死在归墟了？”

再是大喇喇可以日天日地的零号也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嚷嚷着，“你嘛？不要动手动脚。”

杨锐胆战心惊。完了完了，果果生大气了。

“果，你先别急，那个小白脸他只是暂时离开一下，再说也是他主动要去的，并没有人他。男人嘛，哪个心里没有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梦？”

“我特么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归墟就是小黑屋么……嗯？”杨锐和兔骤然像是被针刺了同时从地上起来。

“没错，沈湜是去了归墟。他以自己的半神之命，换取三十六重天不再手天衍的承诺。两人一起去三千界归墟。这一去，估计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都回不来了。他可不像你，只知随心所，他作为神芜创建的孩，上本就担负着重任，现在去归墟也是职责所在。”

杨锐着脖不敢看她。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太不要脸了，怎么能偷听人家的私密话？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怎么办？”

“我现在就去找他，四野八荒都找一遍，如果还是没找到他……”她声音停顿，双眸幽，闪冷冷的锋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