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宁愿他骗她，也不愿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惶然无措像丢失了什么至珍贵的宝。

“快！趴在地上装死！卧倒！”赵桀的呼急促，透过话筒清晰地传达到她的耳畔。

祁彦沉片刻，倒是没有推脱大大方方承认了，“对。”

林昕玥最后的顾忌及疑虑都随着祁彦的承认消失了，她还来不及释放最真实的笑意，就见祁彦放下盲杖，踉跄着步伐朝远离她的方向行去几步，弯了腰就向空无一人的沙地伸手，双依旧无神，笑意厚。

他说：“林昕玥，快起来。”

“我不该骗你的，我好像遭到了报应……”

“林昕玥？是你吗？”祁彦拄着她给他造的盲杖，侧耳细听周遭动静。

“我真的磕到了脑袋，会不会，会不会真的……”

“如果我就这样了，你会在我边吗？”祁彦的问话很轻，带着些颤抖，林昕玥能清楚受到他对于视力丧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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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昕玥从来没有哪一刻那么清晰地受到什么叫从天堂坠地狱。

祁彦稍松开她，抬起她的下颚让她看着他，林昕玥朦胧着泪，恍然间竟又觉得祁彦是看得见的。他似乎看了她很久，又或者只是恰巧望向了她的方向，正因犹豫而沉默。

林昕玥觉得她是疯了才会下意识听从赵桀的命令，她动作麻溜就要爬起，赵桀见状急忙阻止：“祁前辈在后面看着呢，你难不想和他把话说清楚？装癫痫可以试探祁前辈对你的在意程度。”

“愿意！我愿意！”手机早不知被丢往何，林昕玥控制不住手臂的颤抖，她想要回抱他，可惜不到。刚刚的回答已是不假思索，她虽然情绪激动，仍明白那正是庄严肃穆好比她对他的誓词。

他好不容易开了，嗓音低醇，悄然能人心田的笑意。他终于笑了，双目清明，转着林昕玥思念已久的光。

“我好像喜你，

情况似乎十分急，林昕玥下意识照，趴在地上了才小小声问赵桀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了，你这卧倒的姿势太不雅观，还是装癫痫吧，就是羊癫疯。快！快浑搐吐白沫！”

赵桀的话似乎很有理，林昕玥还是认定只有傻才听他的，她正要趁祁彦不注意从地上爬起来，祁彦已经寻声来到了她的边。

她慌地爬起顾不得依附于衣的满沙土，来到祁彦面前就急促地摇晃他的肩，可他只是望着她，双目空无任何神采，就那样呆呆地望着她。

祁彦微张了不停地喃喃自语，他的中不存在任何人，像要将自己封闭于无人能及的困境。林昕玥摇晃祁彦的力度减小，无力倾覆而来，她的双手因失力而垂下，泪终于落下来。她禁不住呜咽声，而祁彦忽然将她收至怀里，她的泪，似有千斤重，一下一下，沉沉地砸在祁彦心上。

“天黑了吗，为什么我的前还是漆黑一片……”

“你看得见对吗？赵桀都告诉我了。”

林昕玥还趴在地上，羞愤已经让她不想从地上爬起，她只有提问题以转移祁彦的注意。

玥被吓了一，想着千万别是虫之类的，她缩着脖正要寻求帮助，赵桀昂的嗓音又刺她的耳中：

不是说祁彦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