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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4(2/2)

言夫人命娘赶取两盒心给送去,她带着扶意回房,好生劝:“往后再不要说这些话,传去成了你狠毒刻薄,爹和娘再给你说亲,人家就该挑挑拣拣了,姑娘家阁前名声最重要,你别不当一回事。”

老妇人说:“山皇帝远,她鞭长莫及,我不办她也不能把我怎么着,可这小蹄的人就在门前,我们惹不起。她敢说城门暴尸这样的狠话,她就真来,你信不信?”

“那公爵夫人许了您的银怎么办?”大儿中闪烁着贪婪的目光,母亲在他里,就像是一锭大元宝,故作幽怨地说,“蓁蓁嘴角那伤,怕是好了也留疤,往后嫁人可难,不搭上丰厚的嫁妆,孩的终可就被耽误了。”

这样一来,虽然婚事是不用再张罗,但扶意反而奇怪,难真是巧合,不是镕哥哥派人暗中相助?

扶意幽幽声:“大伯路上好走,可别也走半上丢了。”

言夫人劝丈夫:“好了好了,意儿记下了。”

扶意问:“娘也要急着把我嫁去?”

这话扶意倒也真受用,她若有缘嫁给镕哥哥,回自己的名声不好,对祝家便是负担,终究是人言可畏,更何况是在京城。

“母亲……”祝承业被震慑了,跪下,“韵之满胡说,母亲不要信她的话。”

言景山扬手要打,见女儿一哆嗦,哪里舍得再下手,只轻轻拍了下脑袋,训斥:“你心里惦记着公爵府老太太早晚接你回去,有恃无恐,可你仔细了,这几日在家若再言不逊、随意嘴,我可再不饶你。你这丫别的,也要考虑自己的名声,十几年的书,就没念聪明劲?”

扶意跪在地上,看着爹爹和祖母不急不缓、慢条斯理地讲理,讲得祖母更疼了,她使劲忍着才没笑来。

老太太叹气:“早早把这家分了吧,也省得你怨我恨我,作为嫡母,我没有

言夫人喜不已,满答应下,搂着女儿便往厨房走。

“你们家的饭,我嫌吃着硌牙。”言景岳冷笑,“教这么大逆不的孽障,把亲祖母气得卧病在床,你们一家三还有说有笑。景山,亏你还是满嘴仁义德的夫呢,我看宣扬去,哪个还把学往你门下送。”

言夫人笑:“那不能,但若有好人家,娘也盼着你一辈有个依靠。”

这一掌,刚好被找来的韵之看见,她冲来挡在母亲跟前,怒斥父亲:“你凭什么打人,你上就净吗,是谁声声要夺大伯父的爵位,说什么不择手段也要抢过来,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娘?”

二夫人哭得涕泪滂沱:“娘,救救我,我真的不知……”

“大哥怎么要走,留下用过晚饭才是,我这就去张罗。”言夫人客气地说,“怎好叫您饿着肚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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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论老夫人怎么刻薄挑唆,非要着儿动手,言景山也没再动女儿一下。

扶意转说:“我去罚站。”

老夫人气得直拍床:“我都要死了,你还跟我嘀咕女儿的嫁妆,、都……”

事儿,您还办不办了?”

细想想,自己比韵之幸运多了,爹爹终究是疼她的,可韵之从小就没被疼过,她长这么大,连父是什么都不懂。

祝承业恼羞成怒,扬手还要打女儿,老太太怒声呵斥:“这里是什么地方,容你撒野?”

第二天一早,扶意就跟着父亲去给祖母磕赔罪,态度恳切卑微,一改昨日的嚣张霸

可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隔着驴车要走一个时辰那么远,竟然也让言景山知,那秀才是去相会得了病的心上人,那女守寡多年,他们早就对上了

言景山:“扶意莽撞无礼,都是我教导无方,大哥不要动气,我送您门。”

老太太懒得责备,只问:“闵王妃那杯掺了.药的酒,是不是你送她嘴里的?”

可言景山却:“天冷了,站什么,和你娘去厨房张罗些饭菜,我们一家三很久没好好坐下吃饭,爹想听你接着说京城里的事。”

而就在这天下午,失踪了一天的秀才鳏夫被找到,人好好的,没缺胳膊没少,更没有被任何人吓着。

二夫人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她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跪着爬到婆婆膝下哀求:“您千万不能叫镕儿把我去,母亲,看在韵儿的份上,母亲救救我……”

祝镕失望又无奈,悉数禀告给了祖母,老太太命人将二夫人叫到祠堂,开门见山地就和她把事儿挑明了。

于是愈发谨慎小心,担心老太婆以为她虚张声势,到时候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不论如何,她也不能被随便嫁去。

他扬手就给了妻掌,怒斥:“蠢妇,一家人都要被你害死了,你自己去御前领罪,你死了别连累家人。”

言景山一脸严肃,冷声:“站来说话。”

言景岳门时,刚好遇上一家三娘从前院归来,已经没了前些日的剑弩张,一家和和,看得来,弟弟本就没教训女儿。

老太太叹息:“我能信你,皇帝能信吗?”

此时此刻,京城里,祝镕在几天的调查之后,果然发现梅姨娘在外找人散播消息,之前传说闵王妃珠胎暗结的事,竟然就是从二夫人中来。

扶意没法,老老实实到了父亲跟前说:“爹爹,我回房去门罚站,总不能您真不我,那老太婆还不得拿刀抹脖您。”

扶意摇:“爹爹也没让您依靠什么,娘的光我可不信。”

“你、你……”言景岳惊恐不已,“明日我就去报官,到了公堂,我看你还敢嘴。”

婆媳俩说话的功夫,祝承业被找了回来,见是来祠堂说话,心知有不好的事,听完一切,已是气得浑发抖,传言闵王妃珠胎暗结,还有那杯酒,祝承业可什么都不知

话音才落,言景山从门前来,必然是把这句话听见了,扶意吓得赶躲在母亲后。

二夫人的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哭着说:“贵妃的人给我送来那杯酒,也不说是什么,就让我去敬酒,我不敢不从……母亲,若知是不好的东西,我怎么敢,我真的不知,我只是照她吩咐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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