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敷衍，“待会儿你亲自问他。”

“顾先生？”溪言思索一阵，问：“他是几年级？”

那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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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言觉握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掌心燥又温，她颠着跟鞋转过去，见到那张脸忽然笑起来，“是你啊，”笑完又一脸认真，“你怎么来了？”

女孩如捣蒜，赶附和，“是他是他，就是他。”

……

她将服务员往旁边轻轻一掀，哼唧哼唧地继续往前走，那步法中有序，看似无章却又目标明确，登登登就往餐厅门去。

“我是老师。”

顾文澜没法，只好搂住她的腰，带着她下石阶，“我送你回去，你家在哪儿？”

顾文澜两步走到她后，把她扶了过来，先跟对面的女孩说了谢谢，又低声问了前的人，“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嗯。”顾文澜几乎一晚上没开讲话，现在又是刚下手术台，状态比起平时沉郁了些，这会儿应了一声，简短的音调沉沉闷在嗓里，说不的好听。

溪言跟着他走，但注意力全在他脸上，又穿不惯跟鞋，走路尚且踉踉跄跄，下石阶时，直接给崴了一脚，只闷哼一声，醉了酒连痛觉都给麻痹了。

其实她想说不太正常。

溪言在餐桌上趴了很长一段时间，时间她自己不清楚，直到她觉自己稍微清醒了一，扶着桌沿就要站起来，一起还是晃了一下。

喊他的名字喊得还顺嘴。

顾文澜眉峰皱起，片刻后应：“我现在过去。”

于是转就给订座的顾先生去了个电话，那响了两声就接起，她问：“请问是顾先生么？”

她轻哼一声，忽然发难：“是不是那混顾文澜！”

只是人刚到门，就又被那服务员抓住了，“小……”

溪言看过去，浅浅一笑，“不不，我是老师，同学，作业么？”

顾文澜一过来，就看见她抓着人女孩追问：“顾先生读几年级？他的作业完了么？不作业就得罚写1000字检讨！”

溪言脸颊红扑扑，微笑：“你是哪个班的？大晚上的在这儿嘛呢？作业了么？中国古代四大发明分别是什么？请阐述一下，法兰西第一帝国建立到20世纪20年代，英法关系的变化及其原因……”

女孩：“……”

服务员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一气，说：“这位老师，请、请你不用为难我，我已经联系了顾先生，他很快就过来了。”

唔……

溪言嘴蠕动几下，努力回想家里的地址，一想起家，就想到了她妈，继而

“好的老师。”

服务员见他来了，大松一气，赶溜。

女孩心底蓦地一颤，差拿不住电话，一回过神来赶把事情解释清楚，最后说：“所以，这位小现在看起来不太……安全。”

她扶着桌定了定神，拿着手提包慢慢朝餐厅门走去。

他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又问：“你家的地址。”

顾文澜一时没察觉，带着她往泊车位走，把她车里系好安全带，自己再绕到驾驶座，过程中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一直到他上车。

“……”

这酒，似乎有猛。

那女孩见她晃晃颠颠地要走，赶上前扶住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