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拿着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半晌，才抬起来，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她一句——

她无条件地信任他啊，所以，他也会相信她的，不是么？

“你……”

只要……她也能变得和他一样！

“言之也是练武的好苗。不过，他也有一可惜……”

她又没有撒谎，他们的的确确是理上的兄妹关系。

“是不是觉得我很快就到了你后，觉得不可思议？”老笑了笑，可事实上真正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夏怜刚转过去，那老一伸手就碰到了她的肩膀，而几乎就在同时，夏怜觉到手臂一阵酥麻，手中的短剑“当啷”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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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你还没回答我，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前辈！”

老人闻言，却“哼”了一声，“你不说实话，我可不收你。”

“对，没错！”老人说罢，睛一亮，不过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可是他从不相信任何人。他……也不会将自己的后背给任何人。”

“紫砂剑……竟在你手中！”

夏怜的脸更红了，因为她和夏意不是亲兄妹这件事是个秘密，理论上是不能被人知晓的。可是她又转念一想，前的老人是他的师

说到这里，老人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他只攻，不防守。每一次对敌，都是宁愿同归于尽，也绝不给对方活路。”

“您认得这把剑？”

……这是什么功夫？！

“是紫砂剑无疑。不过会现在你手中，我却很是惊讶。想不到……言之竟然将这把剑给了你。”

徒……弟？！

夏怜记得，在中的时候，容华告诉过自己，夏意的字是“言之”。但除了他最亲近的人，其他人他都不曾提起过，就连夏文和夏盈都不知他的字。

夏怜咬着，“只攻，不防守……他需要有一个人站在他背后。”

所以……前的老人，恐怕与夏意关系匪浅。

夏怜还来不及惊讶，倒是老先了疑惑的神情。

突然，夏怜跪在老人面前，她的神虔诚而定：“前辈，求您收我为徒！”

夏怜小心翼翼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听闻此言，夏怜的心不由得张起来，“可惜什么？”

夏怜扶着酥麻的手臂，看见老弯腰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剑。紫砂剑？是这柄剑的名字？

言之？

老人有些惊诧地看着她，他看了一手中的紫砂剑，又重新回想了一遍他们刚刚的对话，突然，神变得有些暧昧。

“可惜他上的戾气太重，招招人，每一剑都为置人于死地，所以始终无法突破最后一层境界。当然，这不能怪他，毕竟……他是在腥风血雨中长大的人。”

“夏意是你什么人？”

夏怜怎么都没想到，她竟会在这里遇到夏意的师父。

夏怜听他提到了夏意，不由得谨慎起来。毕竟他的仇家那么多，万一这老人是来寻仇的，岂非是给他添了麻烦。思及此，夏怜便不正面回答他，而是转移话题：“这把剑是紫砂剑？”

老人微微一笑，捋了一把胡须：“他是我的徒弟。”

不，那是从前。

夏怜闻言，俏脸微微一红，“他……他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