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煊失笑：“你非得让我承认和柳如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女关系，才叫坦？”

采薇手忙脚爬起来时，谢煊已经伸手将立灯打开，黑漆漆的屋，顿时亮了起来。

，轻呼着往前栽去。不过很快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住，没让她摔在地上，而是趴在了一双大上。

她这一掌拍得不偏不倚，正好拍在谢煊肩膀下方，扯得他伤一疼，忍不住倒了冷气。

他看了谢煊，心想他之所以只承认红颜知己，无非是让自己那段救风尘的往事，显得冠冕堂皇一些。就跟当初的青竹一样，死不承认是自己是被柳如烟

“你不开灯坐在沙发上什么？是觉得吓人很有意思？”心有余悸的采薇瞪了他一，在旁边坐下，没好气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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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往常，她这样怪气说话，谢煊不是反相讥，就是故意顺着她的话再逗她几句。但今晚他听到这些，却脸反常的无波无澜，只是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我跟柳如烟不是你想的那样，换作任何人在我面前有危险，我都会推开。”

黑灯瞎火忽然来这么一，采薇差没吓破胆，好在熟悉的气息，让她很快反应过来，她气急败坏地胡拍了一下：“你有病吗？”

谢煊沉默片刻：“行，你要听我说给你听。当年我现在天津讲武堂学习，因为很累很苦，每个月回北京城，我就会跟朋友一块去八大胡同喝酒。小月仙当时是一家戏园的伶人，有时候她也会陪我们喝酒。那时候大清已到弩之末，但我那帮京城的公哥朋友，整日也只知天酒地，很多话跟他们聊不来，但是小月仙一个十几岁的戏，却很懂我，我想什么不用说，她常常都猜得到，很多事她比男人还有见解。所以我把她当朋友，要说……红颜知己也行。”

其实他说的和她所听到的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他不承认两人有什么私情，只承认是红颜知己罢了。

采薇想到当初呈毓贝勒对小月仙的描述——那是一朵“解语”。男人本就肤浅，一张人加上七巧玲珑心，谁不会成为裙下之臣？难怪前有呈毓谢煊后有龙正翔，对了，还有她家那个傻青竹。

采薇本来被吓了一遭就来气，听他提这个更是火上浇油，冷笑：“我这不是怕打扰你跟老情人叙旧么？您这伤为人家受的，有人家关心不就够了，我去看你什么？”

然而，董小宛柳如是李香君陈圆圆这些名的情故事，谁不是从男人的红颜知己开始？在开放的百年后，男女之间有没有纯友谊都不好说，更别提这个时代。

谢煊继续：“后来呈毓要纳她妾，当时坊间传闻呈毓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癖好，家里接连死了两个小妾。小月仙本就卖艺不卖，自是不答应。但呈毓一个贝勒爷怎么善罢甘休？我那时候年轻气盛，为了帮她，一怒之下将呈毓开枪打伤，还烧了那家戏园。外面就传是我和贝勒爷抢女人。”

谢煊不置可否，只是面无表情地转看向她，问：“听陈叔说你去医院看我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采薇笑了笑：“谢煊，说起来你这个人也是坦，为什么在柳如烟这件事上就非得遮遮掩掩？你要跟平时一样坦坦，我还瞧得起你一。”

采薇看着他不说话。